“不要,白,不要離開我。當日,我不介意楚可,今天,我也能與她共處。”
微用力,男人抽出手,眉間深凝。
“她不是楚可。再者,我從來沒有喜歡過楚可,更沒有碰/過她。”
懷安怔愣,“你沒有碰/過楚可?楚卿是你的第一個女人,那時你為楚卿與你父親反目,甚至動了你的異母哥哥,楚可是她的侄女,容貌與她相若。”
“容貌,不是理由。我與你在一起的時候,只有你。”
懷安閉了眼睛,又倏地睜大,急急道:“白,你其實也愛我的,是不是。”
男人緘默了聲音,眸,晦暗似海。
臉色頓白,懷安咬牙,卻猶抱了幾分試探,“路悠言,你碰了她?”
“我與她上了/chuáng。”
那人聲音依舊冷淡,瞳,卻明媚了幾分。
像有什麼利器狠狠划過心口,懷安死死咬著唇,抿出一字一頓,恨了聲音。
“她背叛過你!白,你清醒一下,這個女人,今天回來,目的並不單純。遲濮結婚了,你名成利就,她回來你身邊,她想要什麼,你會不知道麼?”
沉默一刻。顧夜白伸手撫上懷安的臉。
“這幾年的陪伴,顧夜白謝了。懷安,日後你有什麼事,我必定不假他人。”
待要握住他的手,他卻長指微屈,握不住,已旁落在空氣中。
懷安撲了空,怔怔看著他,淚流滿面。
心裡疼極,也,恨極。
“你愛她?”顫抖又冷靜的聲音,女人,有時,如此矛盾。
等待半刻,那人,依舊沉默。
“你說啊。怎麼不說?”淚水不斷,又冷冷笑了。
“我說不上什麼是愛。只是,對她,顧夜白便不再是顧夜白。”男人一口飲進杯中酒。
不是顧夜白,那是什麼?
連自我也可以殺/死?懷安渾身一震,如墜入冰窖深寒。
“你和我做/愛,卻從來沒有吻過我的唇。”懷安涼涼一笑:“白,除了楚卿,你也吻過她?”
“只有她。”重瞳,遠眺,聲音輕淡,“懷安,我們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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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話最後一站
她淪落成為這餐廳的笑柄了吧。
還是數十分鐘以前,她與他往日的老地方,也成了他與她說分手的地方。
桌上的酒,還沒喝完,他已經走了。似乎,不帶一分不舍。
那女人背叛了他,那四年的陪伴,他接手家族事業,數次遇險,她無怨無悔。那次,他叔叔的兒子綁了她去,她幾乎因此被凌rǔ,他趕來了,後來,他們,在一起了。
然後,今日,路悠言回來。
他卻說,懷安,分手吧。
在他心裡,她到底算什麼?
她說,她願意與那女人一起做他的qíng人。
臨走前,他卻說,懷安,如果一個男人心上放的不是你,你這樣,值得嗎。
又要回到當年校園那段日子了嗎?她在幅幅美麗的景致中,偷偷看他對那個女人薄怒淺盈,然後又對她溫柔微笑。
淚水,模糊了妝容。一一回視那些探視她的人。目光,漸漸冷了。淚水,也終於開始gān涸。
從包中拿出手機。
“您好,我找顧老爺子。”
××××××××××××××××××××××××××××××××××××××ד小二,你做什麼?”悠言低聲叫道。
小二往外瞄瞄,確定老闆還在外面招呼客人,又掩上辦公室的門。
冷哼了一聲。
“你還回來做什麼?”
“我想看看你和老闆。”
“不勞你惦念。”小二語氣愈發冷了。
悠言住了聲音,看著他,眸澈若水。
“這個眼神不適合你,小三。”小二冷笑。
“小二,你想說什麼?”悠言輕聲道。
“原來,你真的是小三,這個名字沒有給錯了你。”小二語言淡了,也漠了。
悠言愣住,心裡一疼,想開口,話到嘴邊,卻似乎成了意義全無的音符。
“顧夜白,顧社長。城中,哪個人不知他的女朋友是周懷安。他幾乎沒有緋聞,想來對那一位也是專qíng的,你為什麼要cha足進去?”
悠言扯了扯嘴角,卻遭小二狠狠一瞥。
“我沒有你那樣的朋友!你出事的第二天,你一回來,我就看到了,你脖子上有那種東西。你做過什麼事qíng,老闆不說,我本也不想說的,昨晚,你卻跟那人走了,眾目睽睽,都快滿城風雨了,你知道嗎?”
他那晚在她身上烙下的印記,原來都落在了他人眼中。像被什麼硬物打在心上,悠言咬了咬唇。沉默了好一會,抬頭。
“小二,如果我真的和那人在一起,我便不再是你的朋友了嗎?”
小二一愣,隨即沉聲道:“我討厭那種女人。”
悠言綻了個笑,蒼白了容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