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言越發怯了。
他的拇指在她唇上輕輕摩/挲,那薄薄的繭,那宛若輕刮淡/搔的癢,蠱/惑了她。
小臉慢慢依偎進他的懷,qíng不自/禁。
知她已qíng/動,顧夜白撩/開了她的衣擺,大掌撫上她的背。
她的肌膚柔膩如初生嬰孩,讓人忍不住想索/要更多。
依舊,忍了。只是匍/匐在那一角不動,感受著她的輕/顫和愈發溫/熱的肌理。
定定望著眼前的男人,感受著他的溫柔的侵/略,悠言知道,她是無論如何逃不開了。
駐在她唇瓣的指,力道更甚,她的唇,於是,嬌艷yù/滴。
低啞的聲音延上她的耳廓。
“言,你的道歉,我在等著。”
悠言面紅耳熱,一顆心快拱了出來。他的暗示,她懂。
顫/抖著抬起頭,咬了咬唇,攬下了他的脖頸,把唇柔柔貼了上去——他的薄唇。
一吻之下,她想撤離,然這溫/香早已讓他瘋/狂。
銜住了她的唇,舌,滑進她的嘴裡,索要著她的甜美,不再溫柔,只有霸道與宣告。
衣衫褪盡,滿室靜寂,只餘下女子的嬌/喘與男人的粗重的呼吸。
當進入到她身體深處,他止住了動作。重瞳凝著她迷/亂的眼,布滿細汗的額。
她委屈的把身體挨近他。
攬過了她的身/子,他的身體在沉/淪,語氣卻是抑壓的清醒。
“言,沒有下一次,除了我,誰都不能。”
悠言點頭,臉貼上的臉,胡亂去親。
顧夜白淡淡笑,吻上了她的唇,深深淺淺。
“老頭子還會找你,保護好你自己,不能讓自己受傷,直到我來。不僅是他,以後,或許還會有我二叔。路悠言,保護好你自己——”
他的話未及完整,她已用力吻上他,她的唇,很熱,伴隨著的還有一頰的淚,冰涼。
思想再也禁制不住身體,他重重進/入了她,把自己埋在她身/體深處。
也許,只有這樣,才算完整。
她卻突然低低叫了起來,“小白,你手上的傷……”身/子亂動,掙/扎著要起來。
他正qíng動難以自控,聽得她的聲音,心裡一暖,又失笑,冷哼。
“小豬,專心點。”
女人的聲音很快便湮滅在黑暗的房間內,她的qíng人教授著能讓她專心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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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話夜半無人私語時
黑暗。
悠言輕輕從男人的懷抱鑽出,支起手肘,凝向枕畔的男人。他呼吸均勻,她便淡淡笑了。拿過chuáng邊他的襯衣,套上。又赤腳下了chuáng,在地上摸索一陣,把藥膏從藥箱拿出。
悄悄爬回去。微捲起被子,把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膝上,為他抹了藥膏。他對她說,老頭子當時並沒有下重手,也不知道是不是。
臉,突然微熱,一晌貪歡。這傷,他是不在乎,她該死的怎麼就忘了。明天說什麼也得讓唐大哥看看才好。
把他的手放回被子裡,為他蓋好被子,下了chuáng,靠坐在chuáng沿的地上,怔怔出神。
誰來告訴她該怎麼辦。一切似乎都亂了,失了控。她,該何去何從?
與他一起多一刻,便難離一分。
四年前,還能忍痛離開,沉澱了四年的四年,已無可將息。
抬手撫上面頰,已是滿手的濕意。
脖頸上,氣息頓灼,她一呆,已被人攔腰抱起。
“地上冷。”男子低沉的聲音落在她背後luǒ/露的脖頸上。
把頭靠進他懷裡,任由他把她抱回chuáng上。
蜷了在他的懷裡,也不說話。
暗夜,不見流光。顧夜白微皺了眉。
她的一舉一動,他都知道。以為有她在身旁,會一夜好睡。哪知,卻不曾。
自嘲一笑。承認吧,顧夜白,你在害怕。你也會膽怯,怕她再次離去。甚至不敢熟睡。當看她呆坐落在地上時,卻終於,忍不住起來,把她捉回他懷裡。
心,似斷裂成層層垣垣,悠言只覺那不適的痛楚又漫了上來。
當然,他在她身邊,她不敢回自己房間尋藥吃。只要不是遽烈的刺激,那疼,她早已習慣。
他緘默著,大手撫上她的發,一下一下。她知道,他在等她說話。這就是她的小白。靜靜的酷酷的不多話但愛著她的小白。
手圈上他的脖頸,低聲道:“我是壞女人,小二說得對,我成了小三。我對不住懷安。”
黑暗裡,她看不到男人微眯的瞳,和嘴角淡淡的笑意。
想告訴她,他和懷安的之間已了,他只屬於她,卻終究沒有出口。
對她的獨寵,他想她自己去看,去發現。
拍拍她的臉。
“對不住了,那要怎麼做?”
悠言一呆,良久,不說話。
顧夜白斂眉,卻也不bī迫她,只緊了摟著她的手。
悠言微微一震。
又靜默了許久。
“小白,你和她是怎麼走到一塊的?”
“那時,吃飯,喝酒,都是她在一旁。”他淡淡道。
喝酒?!悠言的心驀然而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