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爸爸嘰咕了一下午,就是說這個?”
“嗯。”
悠言突然笑了。
“小白,如果把心臟換掉了,我不再喜歡你,你怎麼辦。”
顧夜白在她唇上狠狠一啄,沉聲道:“那你要喜歡誰?”
“誰知道?那個心臟的主人也許很喜歡很喜歡一個人,啊,糟糕,萬一那人是個男的,我以後不是要喜歡一個女人——”
話口未畢,便被顧夜白堵回了她的話。
不僅僅是吻,他的大手探進了她的衣服里,充滿占有的游移在她脊上的肌膚和胸前的柔軟。
悠言呼吸頓急,緊緊摟著他的脖子,承受著他的熱qíng。
他卻沒有再進一步,只在她唇上深深一吻,便把抱緊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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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話上一站離殤,下一站幸福
悠言卻捻虎鬚,嘰咕著趴到他的耳邊,咬了咬他的耳珠,得意的察覺到他微微一顫。
“你不想要我麼?”一點羞赧,低低在他耳畔道。
黑暗中,顧夜白苦笑。對她,他怎能沒有yù/望?只是,現在她的身體狀況,並不適合任何歡愛。
大掌拍了拍她亂拱的腦袋,斥道:“睡覺。”
男人隨即摟著她躺下,悠言撅嘴,在他懷裡挪了挪,自動自覺尋了個最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
月光,清婉得似水。
醫院的夜晚,很靜。雖然顧大社長為她弄了一個超級豪華的私家病房,但也許一牆之隔,便是生死離別。
沒有睡意。悠言捨不得睡,只是靜靜的蜷在他的懷裡,感受著他的心跳還有淡淡的溫暖。
她知道,他也沒有睡。
大手輕輕撫著她的髮絲,一下一下,溫柔如許。
幾個小時前,爸爸還在,一大班朋友還在,現在只剩下她與他了。
但她知道,她不寂寞。
有他,她便不寂寞。
想了想,骨碌一聲爬了起來,爬到男人的身上。
顧夜白摟住了她,擰眉。
“你是猴子轉生嗎。”
“不是豬麼。”悠言嘿嘿笑道,“小白,我不想睡。現在還不太晚,我想去一個地方。”
“不好。”
“醫生說我現在的qíng況還好。”
“。。。。。。”
“去嘛。這是我做你妻子之後第一件求你的事qíng,你也不答應啊。”語氣委屈了。
月光輕打在她臉上,顧夜白心裡一軟,長嘆一聲,旋手輕輕給了她一個爆栗。
悠言眉開眼笑,知道他答應了。
“小白,我們去坐最後一班公jiāo吧。”
就知道不能輕易答應這女人。
好吧。哪有人把開車到某一個公jiāo汽車站,把車扔在禁停區,然後去坐最後一班公jiāo車。
不過,居然也趕上了最末一班車。
11點,車上,人不少。很多是學生。因為有一站,是G大。12點,是校禁的時間。
悠言靠在顧夜白肩膀上,拿著蛋糕,呼哧呼哧吃得不亦樂乎。
顧夜白繃緊了一張臉。當作沒有看見那簌簌而下的蛋糕屑。嗯,他的小妻子還順道去天使買了個蛋糕來啃。
背後,似乎有可疑的笑聲傳來。
悠言皺皺眉,一張髒兮兮的嘴湊到顧夜白耳邊,“喂,他們笑誰?”
“不是笑你你gān嘛問我。”顧夜白扔了一句。
悠言哼了一聲,繼續啃蛋糕。
未幾,卻有幾人走了上來。
“請問一下,是顧學長嗎?”聲音是微微的緊張。
悠言一愣,看去,是幾個年輕男女,估摸是G大的學生。
顧夜白淡淡一笑,搖搖頭。
幾人互望了一眼,滿臉失望,又退回座位。
“我就說這不是顧學長,他的女朋友不是那位周學姐麼,怎麼會換了一位?”
“落伍的傢伙,你沒看電視和雜誌麼,他現在和路悠言在一起。”
“。。。。。。”
“就是贏了首日招募賽的那個女人。”
“我說你們都out了才對,什么女人不女人,那路悠言是顧學長的前任——”
“你別說,我看前面那女的就像那路悠言。”
悠言掩住嘴,笑出了淚。
顧夜白拈去了她腮邊的碎末,捏了捏她的鼻子。
“你為什麼不認?”悠言壓低聲音道。
“。。。。。。”
“啊,你是怕我給你丟臉來著。”悠言一怒,用力去掰他的手。
男人翻手把她的手覆住,淡淡道:“你有這個認知就最好。”
悠言大怒,顧夜白眸輕眯,勾起抹笑,只是抱緊了她。
他們之間相聚的時間,別人要參上一腳,他並不願意。一點也不。
她靠在他身上的力道,漸漸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