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這樣,緊緊盯著她,看她一步一步走近他。
她甚至赤了足,雪足纖巧無暇,那是她小小的壞習慣抑或是引誘的一部份?他的喉嚨發澀,平時所有敏銳的思考能力,仿佛統統消失不見。
終於,她繞過桌子,在他身~旁站定,她仰頭望他,烏眸深深地凝著他的眼。
還是羞澀,卻又添了些其他qíng緒。
“抱我。”
那是屬於妻子的帶點撒嬌,命令的婉約。
即使她一句話不說,他已經無法壓抑。
清純的嫵媚,矛盾卻致命。
他把她抱放到辦公桌上,她低下頭,腳,微微分開,接著緊緊夾住他的腰~身。
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她的臉龐越發紅艷如花,滿臉的紅暈,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他卻不耐地狠狠吻住她。
直到兩個人都氣息紊亂到無法暈眩,他用唇銜上她的耳珠。
“言,這是什麼意思?”
她喘息著,頭從他肩上蹭到他的耳邊,聲音很小。
“我剛才打電話給醫生,他說我們可以的,只要不太——不太。。。。。。”
她的聲音保持遞減的幅度,越來越小,也結巴得厲害,到最後,不太什麼,他就委實不知了。不過,能猜。他不由自主微微失笑,心卻緊了。
這個笨蛋居然三更半夜打電話問人家這事,她以為他——?他有像這樣yù~求不滿嗎?
“對不起,小白,我笨,我沒有想到你會難受,我可以的,你別去找其他女人,什麼逢場作戲也不准。”
她突然抬起頭,委屈道。
他撫撫被撞痛的下巴,微嘆,又狠狠白了她一眼,隨即,再次吻上她的唇。
笨蛋,丫自找的!
安全期不安全(1)
甚至沒有回到臥室,他就在桌上要了她。
qíng況有點失控了。
微微皺了眉,要從她體內撤離。
她眯眸,吻上他的喉結,隨之又絮絮吻上他的耳垂,小聲道:“安全期,沒關係。”
他心下又是一緊,卻仍舊冷靜地把食指豎放在她唇上。
儘管,連把她扯開也費了好些力氣。
她咬咬唇,手從他的脖子滑下,捏上自己的肩帶,垂眸,好半會,把那纖細的帶子緩緩拉下。
雪白的胸脯便在他面前毫無遮掩,靠近心臟的位置,一道粉色的疤痕蜿蜒。
qíng~yù以外,有什麼在心裡噴薄,他眼裡一熱,深深吻上那道疤痕,一個挺身,往她體內更緊窒的地方去,釋放在裡面。
兩人緊抱在一起,他便輕輕撫拍著她光luǒ的脊背,很久很久,直到體內的熾熱平息下來。
還不想放過她,殘存的理智卻告訴他——不能。
一場歡~愛,對她的心力有損耗。
她欠他的,總有一天,她要還清。他等就是了。
自從她闖進了他的生命,他便一直在等她。等她愛上,等她告白,等她四年......
夜,越來越靜,外面連半絲聲息也聽不見。牆上的掛鍾飄過嘀嗒宛如低喃的微音。
她從他懷裡抬頭,眼底有了微微的倦意。
把她抱起,往他們的臥室走去。
她摟向他的頸脖,“你明明想的,為什麼之前——”
他眼帘半抬,“明知故問不是件好事。”
“哼,我當然知道,我就知道,你不喜歡我了。”
因為愛惜而qiáng忍了yù~望不去碰她,卻被她說成不喜歡了。
把手放到她的腰間,他輕輕笑,手上也開始了動作,一點不含糊。
她咯吱咯吱地笑,眼淚水也笑了出來。
“好癢,別呵我,小白,小白。”
“嗯?”他索xing上了~chuáng,把她挾進懷,靈活的指繼續滑動。
“不敢了不敢了。”她手足並揮,頭往他懷裡亂蹭。
“那剛才的話怎麼說?”他不緊不慢道。
“你喜歡我,喜歡我。”
不知道她說了多少句,他才不動聲色地罷了手,又輕輕幫她按揉,她嘴角的笑意也變得柔和。他俯身,凝著她,看她眼皮慢慢攏上,睫毛如蕊。
手,還是撫著她,輕輕的,慢慢的,一下一下。
不知時間,不知夜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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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你今晚是不是不跟爸爸睡?”一一歡快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不一會,小小的身形,揣著小步子,一溜煙跑了出來。
回憶被驟然切斷,悠言嚇了一跳,臉紅紅趕緊掙脫顧夜白,站了起來。
“是不是?”一一衝悠言道,語氣儼然嚴肅。
悠言撲哧一笑,走過去,捏女兒的臉蛋,“嗯,小妞想跟媽媽睡?”
“你不跟爸爸睡,那今晚我跟爸爸睡,太好了。”一一撫掌,也顧不上臉頰的ròuròu被揉壓成古怪的形狀。
悠言呆了呆,隨即板起臉,“不要,不要,你爸爸和我睡,你自己睡。”
“不要,不要。”一一扭著身子,把眉毛皺成毛蟲,“爸爸抱著睡,暖呼呼的,我和爸爸睡。”
雨冷剛走了出來,不溫不火地道:“爸,今晚咱們一起睡。”
“嗯。”顧夜白眉眼一揮,甩了個字過來。
“不要!”悠言和一一瞪向雨冷,後者微哼一聲,便收拾起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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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那小壞蛋睡了沒有?”悠言躡手躡腳走到門側丈夫身~邊。
顧夜白微微失笑,哪有人這樣稱呼自己女兒的。
“把她抱進去了。”
悠言笑笑,抱上男人的手臂,“誰讓她跟我搶你?你就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