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信忠还是不紧不慢地笑了笑,说:“看来王局长对我们陆家宅是一无所知啊,虽然我宅是一个名不见传的小村,还临着上海市里,地处中环线。可是,自古我陆家宅就有我陆家宅的宅规,而且还得到了外界的默许,外人是管不着这里的事情的。王局长,您还是回去吧,我们会自己处理好这件事情的。”他的话说得很轻柔,很慢,以至于给人一种阴沉的感觉。一旁的叶清萍听了都有些心里发毛。
王义正听了不禁又好气又好笑,自己堂堂一个公安局的局长,在自己的管辖范围之内,竟然会有这样离奇的事情,可又不好发作,只好再问:“有一个问题我不太明白,在查勘现场的时候,周围有许多围观的群众。可令我不解的是,他们当中,有一部分对无头尸体十分惊慌害怕,甚至有些骚乱;可是另外一些群众却镇定自若,好象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这是为什么?”
张信忠吃惊地说:“局长不愧为一局之长,这么细微的差别都能察觉出来。至于你说的这个问题,怎么说呢,毕竟牵涉到我陆家宅许多上古之事。我看,还是让我族的族长王老爹给你们说一下吧。”
这陆家宅虽处于繁华的都市之中,却保存着许多远古的族规之类的东西。王义正也觉得有些不可思意,一个堂堂的村支书,遇到重大事情竟然还要请教老族长。
不一会儿的功夫,王老爹被请了过来。他虽然年事已高,可是精神烁朗,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逼人的威严。张信忠说:“王局长,这位就是我们的族长,人称王老爹,是我陆家宅最年长,也是最有威望的人。您若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向他请教。”
还没等王义正开口,王老爹说:“王局长,整个事情我在路上都听说了,我看啊,这事你就不用管了,你还是请回吧!”
王义正有些生气,身边的叶清萍也觉得王老爹有些不讲道理,于是插嘴说:“老伯您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公安局的任务就是为群众排忧解难,为群众全心全意服务的。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们公安局怎么能不管呢?您就配合一下吧。”
王老爹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他想了一会儿,说:“好吧,既然你们如此坚持,我就把我们陆家宅的历史讲给你们。你们听完之后,自然就不会再干涉我族之事了。”
王老爹喝了口茶,然后凝神地望着窗外,缓缓地把陆家宅的历史娓娓道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