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萍呆了半晌,她还是头一次见黑衣人如此措词严厉的对自己说话。她点了点头,坚定的点了点头。
天亮了,一声鸣叫传来,仿佛在昭告某一时刻的到来。白龙骨睁开双眼说:“佛祖,我要走了,你不要难过。黑衣人说的对,这点牺牲不算什么,况且,我几百年前就死了,有没有这身臭皮囊,我也不在乎。”说完,白龙骨闭上了双眼。
当第一缕微弱的阳光照在白龙骨身上的时候。他的头上开始冒出缕缕白烟,几乎与此同时,整个身子自上而下,就想烤过的石砖一样,慢慢的化成灰烬。到了最后,整个人变成了地上一小堆白灰。这时,蓦的来了一阵风,所有的白灰立时便随风而去。
叶清萍仰头望着随风而去的灰烬,泪水再一次潸然而下。她在嘴里小声地念叨着:“白龙骨,一路走好,你所失去的,我会给你补偿回来。走好,白龙骨。”
黑衣人拍了拍叶清萍的肩,说:“别难过了,其实他早在五百年前就已了却了尘缘。如今他结缘而去,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叶清萍点了点头,突然发现黑衣人的衣服在腋下的地方裂了一个缝,不禁破涕为笑,说:“黑衣人,你看你这身黑衣都破成啥样了,也不换一件。你该不会就这么一件衣服吧!”
“我不舍得换。”黑衣人轻声地说。
“不舍得换?”叶清萍略带惊讶地问,“为什么不舍得换啊,莫非它是金子做得不成?”
“因为,”黑衣人顿了顿,有些尴尬的说:“因为衣服上有你的香味。”
叶清萍一听,顿时脸颊如晚霞般绯红。微风拂来,她额前的刘海儿轻轻飘扬,显得甚是娇媚动人。
两人都觉得比较尴尬,不再说话,一时间陷入了沉默。这时叶清萍突然想起林周的事情,便借机打破尴尬,向黑衣人详细叙述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黑衣人眉头紧锁,久久未出声。叶清萍有些着急,说:“黑衣人,你可要帮我解救林周啊,她一直把我当成亲妹妹看待,在局里,就数他对我好了。”
黑衣人略有所思地说:“一年半以前,我和张千桥略有接触,他的忠厚和坦实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的为民着想也在整个普林区有着极好的口碑。没想到,时过境迁,短短时间内,已经物是人非。”
叶清萍睁大眼睛说:“听不懂,什么是物是人非?什么是时过境迁?你说的直接一点好不好?”她嘟着小嘴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