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檀香已烧了将近一半,叶清萍焦急地说:“局长,您到是说呀,檀香都快要烧完了!”
王义正下定决心赌一把,“我的一个下属,不知为何原因,可能是得罪了别人,然后被人诬陷了。您看有何办法可以解救?”王义正故意情说得简单含糊。如果他测不出,可以再精确的说一些信息。
那年轻人从道袍的长袖里摸出两枚铜钱,放在手里,摇了摇,然后猛地掷到桌子上。青年人望着桌子上的铜钱,沉思了片刻。随后,他拿出一张纸,一支笔,写了点东西,叶清萍和王义正站在一边,仔细看着,大气也不敢喘。
年轻人把写好的一张纸条递给王义正,“上面写的是你要测问的事情,因为你把事情叙述得比较含糊,所以我也只是大体上给你测算了一下。一定要记得,今晚不可以随便在外住宿,否则必有事端发生。”
叶清萍开玩笑的说:“不会吧,哪有那么夸张。我们平时经常在外面办事,不论是风餐露宿还是借它住宿,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青年人叹了口气说:“你们两人的面相当中,男的印堂泛黑,似有人命之灾。女的郊林部位暗涩,必有牵连之苦。你们两人还是好自为之吧。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
青年人说完之后,便起身走了。王义正在后面喊道:“先生请留下姓名,日后好登门道谢。”
“徐家列祖辉相映,自有清风流水来。在下鬼谷派徐清风。”青年人头也不回说:“还请两位务必牢记我说的话。”
王义正展开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困由边围起,履而坚。周顾不如破一处,多虑不如精一思。东北端起,以代克弱。无知无理者,全系一关林。务当借东风催西雨。催南阳以克北寒。朝陷可得远眸。远虑方得终以。一借以还,以刺一边。漠水至流,豪以为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