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萍的眼里噙满了泪水,自己又何尝不想这样呢。她哽咽着说:“可惜你根本就没法见到他。他如今被关进了机密监狱,连我都不知道在哪儿。如今在公安局,好像只有实权大握的张千桥有这个权利。”
“都是我不好”,麻姑喃喃自语地说:“我早该强硬的留他不要进驻入陆家宅。都是我不好,我的错,是我害了林哥……”
看她自责难过,叶清萍安慰地说:“你不要太自责了,这根本不关你的事,是有人要故意陷害他。”
“如果他不来陆家宅,如果他知道得不多,他也不会有事的。陆家宅不是人人都可以来的,就是从陆家宅的上空飞过一只鸟,也会掉下一根羽毛来。”麻姑说。
“我怎么听不懂你说什么啊?”叶清萍挠了挠头,“能不能说的简单明了一些,我脑子有点笨,只能理解一些直来直去的东西。”她说着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我是说,谁如果卷入陆家宅”,麻姑严肃地说,“哪怕仅仅住一晚上,以后的人生恐怕都不一样了。”
叶清萍好像想起了什么,她一拍脑门,说:“糟了,局长还在陆家宅呢?!但愿他不会有事。”
话音刚落,陆家宅那边传来很杂乱的警车鸣笛声。也许是因为来了太多的警车,整个宅子都被车灯映照得如同白昼。
叶清萍暗呼不好,局长肯定出事了。她把小黄猫放在地上,施展迷踪步法的“快”字诀,迅速向陆家宅奔去。任凭麻姑在后面大声喊她,也没停下。
所有的警车把刘太太的房院围了个水泄不通,周围围满了荷枪实弹的警察。叶清萍心下稍慰,有这么多警察保护,局长肯定没事了。
她乐呵呵的来到刘太太的房院,却惊恐的发现,局长被两个警察押了下来。只见他浑身赤裸,狼狈不堪。他似乎是稍稍挣扎了一下,便被两个警察拳打脚踢的暴打了一顿,脸上顿时血流如注。叶清萍一看局长被打,那还了得。一个箭步冲上去,护住王义正,大声喊道:“你们都疯了吗?这可是我们的局长啊,你们怎么能这样对他?!”
这时张千桥从房里走了出来。冷笑一声,说:“来的正好,正愁不知道哪儿去抓你,你倒是自个儿送上门来了。还不快点上去把她给我拿下!”
身边的两个警察得到命令,立刻上前用手铐把叶清萍铐了起来。王义正大声喊道:“张千桥,你要抓的人是我,为何要抓叶清萍?快点把她给放了,要不然我饶不了你!”
此时的张千桥,早已不是平日里的那个语气温和的老好人。他就像一头受了伤的豹子,仰着头,狰狞似的哈哈大笑:“王义正,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摆谱!你看看你这幅德性!我呸!我实话跟你们说了!你们,这些自称什么为人民,为正义奋斗的斗士,已经彻底的完了!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