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吹来,她打了个冷颤,觉得有些冷。可这种冷不是一般的冷,而是一种由心内到身外,没有任何生气,没有任何生息的冷。这让她有些害怕,一种不知所措的害怕。
庭院的南边有个马棚,她走了过去。里面只放着一些枯草,没有别的东西。这里和外面不太相同,她敏锐的察觉到,这个马棚里竟然有股暖暖的生气。如果说得在具体一点,那就是有一种人的气息。
叶清萍靠在枯草团上,想要休息一会儿。一闭眼,就深深的睡了过去。她实在太累了,连日的辛苦奔波,任何人都承受不起。
等她醒来,已经天黑。她站起身,一看外面,竟然灯火通明,人声囊囊,处处挂着灯笼,不禁吃了一惊。白天这里还冷清的如隔世之源,现在却这么热闹,仿佛身居闹市一般。
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打了一下自己,很疼,不是在做梦。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没错。这时有几个丫环端着盘子从旁边走过,吓得她赶紧俯身藏了起来。
叶清萍见这些丫鬟都进了正对院们的房屋,便施展迷踪步法,也跟了过去,想要探个究竟。屋里传来杂乱的欢笑声,似是有许多人。她靠到窗前,用手戳了个孔,往里一看,不禁目瞪口呆。屋里摆了很多饭桌,许多人在那里吃饭喝酒。再仔细一看,觉得很不对劲。所有的这些人,都是自己在棺材里看到的。叶清萍觉得自己的脊梁骨冰凉冰凉的,毛孔都大了。其中有个人似是饭局的主人,他身穿一件古代的青色长袍,不停的起身敬酒。因为始终背对着叶清萍,无法看清他的真面目。不过,叶清萍觉得他的背影十分熟悉,似是一熟人。
为了看清这个人的真面目,她施展迷踪步法的‘攀’字诀,飞身越上了屋顶。揭开一个瓦片,俯下身,往里一看,那个人,竟然是……
叶清萍立刻感到头皮啪啪的直响,然后发麻。她实在想不明白,这个人竟然会是他。还是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又看了一次,没错,就是他!
叶清萍有些不知所措。她呆呆的坐在那里,不知该想些什么,该做些什么。她实在是有些糊涂了,甚至可以说,自己的一些基本理念包括切身的经历都全部颠倒了黑白。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是他!
那个人,就是,张千桥!
叶清萍心里乱得很,一不留神,脚下一滑,从屋顶上滚了下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一个丫环正好端着一个盘子经过,赶紧将叶清萍扶起。由于天黑,她也没有看清叶清萍的面貌和衣着,还以为对方是自己人。叶清萍心里突然有了主意,趁对方不注意,抡起拳头,一下将对方打晕了过去。然后脱下她的衣服,穿在自己的身上。叶清萍天性善良,怕她冻着,又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给她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