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跟你说了吧,”张信忠故弄玄虚的说,“其实在八月十五的那天晚上,也就是我们宅里人拜祭的时候,我早就发现你躲在树上了,我本来可以在那个时候抓住你的。”
“那你为何不在那个时候抓住我?”叶清萍问道。
“很简单。我想看看你是否是个苗子。也就是说,你是否是个聪明人。”张信忠淡淡的说:“你和林舟都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东西。林舟太傻了,他说出了一切,然后呢,我们就给他安了个精神病的帽子,把他送进了机密监狱。但是你没有说出实情,这说明你很聪明,能够认清周围的形势,知道什么叫做大势所趋。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聪明人,我劝你不要再犹豫了,赶紧过来吧,早点享福,别再受那些无谓之苦了。”
叶请萍心里一震,心想那天幸亏听黑衣人的话,没有说出一切,否则就完了。她冷笑一声,说:“你也太小瞧我了,实话和你说吧。那天我之所以不说实情,就为了要保存实力,这样就可以和你们斗下去。你们不要浪费感情做那些无用的规劝了。我有我的信仰,有我的追求,我的身后站着党和人民,这就注定了我们之间的势不两立!”
张信忠终于怒了。他微微向前欠身,眼睛向上翻起,用白眼珠盯着叶清萍。可能是因为过度的气氛,身体有些微微的发抖。“不知好歹!”他的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然后使出一招虎抓手,向叶清萍猛地扑了过来。
他的速度迅如闪电,转眼便到了眼前。叶清萍虽然用迷踪步法的‘闪’字诀躲了过去,身上的衣服还是被撕下了一块。她没想到张信忠有如此了得的功夫,不由得佩服他平时对自己的掩饰。
张信忠见一招未得,扑上去又是一抓。这回叶清萍有了防备,施展‘飘’字诀,一下子向后退出了几米远。张信忠大吃一惊,说:“你怎么会用失传百年的迷踪步法?快说,谁教你的?”
叶清萍手一叉腰,笑了笑,说:你想知道啊!可以啊!只要你跪下来磕三个响头,然后叫声‘姑奶奶’,我就教你一招。怎么样,想通了吗?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你是个苗子,你要是学的话肯定会学得很好。”刚才张信忠用“苗子”来形容她,所以叶清萍故意用“苗子”来形容对方,以此来激怒他。
张信忠果然动怒,气得浑身一抖一抖的。张千桥凑到他耳边,低声说:“千万别小看这丫头,她的迷踪步法诡异的很,上一次就是她把我们耍了个够呛。我们不如这样……”张千桥眨了眨眼,张信忠心神领会,两人一个从前,一个抄后,一起向叶清萍扑了过去。叶清萍早已料到此招,她先用“幻”自觉把身相固定在原处,自己的真身却溜到一边。那两人不明其理,结果狠狠的撞在了一起,只听“嘭”的一声,便倒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