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回头看了眼后面的群众,坚定地说,“这里所有的人民不让我认罪!” 话一说完,下面的人全都鼓起掌来。
张千桥气急败坏地说:“我呸!这里是讲证据的。我有证据,证明你有罪,那就是有罪!” 王义正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张千桥接着说:“把证人刘太太带上来。” 刘太太和以前一样,穿着她那件宽松的连体睡衣,一副慵懒的样子。 张千桥和声问道:“刘太太,你确定那天晚上,是王义正把疯婆娘先奸后杀的吗?” 刘太太大声笑了笑,说:“哎呦!这不是地球人都知道的嘛。疯婆娘当然是王义正奸杀的啦!” 王义正悲愤地紧闭双眼。张千桥满意的点了点头。。 张千桥问道:“王义正,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王义正愤怒地说:“在你这个败类面前,我实在没有什么话可说了。”接着,他又在转过身,对身后的听众大声说:“我王义正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对得起党,对得起人民。我无怨无悔。只求大家不要相信这些人的……” 说到这里,身边的一个狱警立刻把他摁住,然后用棉布塞住嘴,看来是早有准备。张千桥大声说道:“现在,我宣布——”“等一下!”张千桥还没说完,后面传来一声厉喝。众人回头一看,只见叶清萍双手叉腰,双眼圆睁,站在那里。 张千桥先是一惊讶,接着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的叶警官。怎么,是不是幡然醒悟了,要来投案自首啊?” 孙剑秋和司马青也从桌子下面站了出来。孙剑秋朗声说道:“不是来自首的,是怕你们证据找的不足,所以再给你们提供一些。” 叶清萍接过话说:“邪门歪道,不在天黑的时候出来审理案件,竟然大白天也敢出来,胆子倒不小。” 现场的人开始低声议论。张信忠这个时候坐不住了,他站起来,左右踱了几步。低沉地说:“我想问一下,你们打闹法庭,为的是什么?” 叶清萍气愤地说:“就为了两个字,正义!我们来到这里,就是要揭穿你的阴谋,让所有的人们知道你们是怎样的邪恶!” 张信忠点了点头,淡淡地说:“那你有什么凭证吗?让这里所有的人都相信,你所说的话。或者,哪怕你拿出稍微一点的证据。” 叶清萍转过身,说:“司马大哥,你让疯婆娘告诉大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马青笑了笑,说:“好的,我这就让人们知道,所谓的真正的真相。”孙剑秋看他笑的样子,带着一些狡黠,不禁有种不祥的预感。 司马青站在那里,并未说话。叶清萍焦急地说:“司马大哥,快告诉他们真相啊!” 司马青反问道:“上面还没下命令,我怎么说话?” 叶清萍一听,顿时大吃一惊。上面的张信忠微微一笑,说:“司马青,现在你可以说了。来来来,在下面说不方便,到上面来说。” 司马青慢慢地走了上去,下面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想看看他要说什么。叶清萍紧张的手心里全都是汗水,孙剑秋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清萍,待会儿准备逃走。” 司马青故作正统的整了整上衣,说:“我在这里不想多说什么。我只想说,我是蝠魔教的一员,我忠于蝠魔教。”
此话一出,下面顿时哗然。叶清萍感觉事情不太妙,事前商议的计划并非如此。 司马青接着说:“我可以证明,王义正绝对是杀害疯婆娘的凶手,我们有疯婆娘的尸体,那晚我亲眼看到王义正把她奸杀。”张信忠对他的表现很满意,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下面的叶清萍彻底懵了,她实在没有想到如此变故,更没有想到司马青竟然是奸细。孙剑秋并未慌乱,努力保持镇静。叶清萍大声说道:“司马青,算我们看走了眼,没想到你也是条走狗。不过你忘了,疯婆娘现在可是在这里,她并没有死,这个你怎么解释呢?” 张信忠轻蔑地一笑,说:“是吗?还没死吗?不会吧?按照我们的预计,她现在应该死了。” 叶清萍顿感不妙,赶紧俯下身,不禁大吃一惊。只见疯婆娘嘴角边全都是鲜血,早已断气。她手腕上的血管乌黑暴起,延绵至胳膊的最上端,是慢性中毒而死。 叶清萍一时间只觉得天旋地转,气愤至极,问道:“你们这样残害无辜,还有良心吗?” 张信忠慢悠悠地回答道:“我们没有良心,我们只有野心。” 孙剑秋讥讽道:“的确,你们的确很有狼子野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