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漫磨了磨牙,到底還是讓開了門。
樂呵呵的進門的謝流風一看到江雪生一臉面無表情的坐在鏡子前就止不住的心疼,斂了笑過去把人圈在懷裡:「你又多想了。」
江雪生掙了一下沒掙開,也就由著他了:「你怎麼沒回去?」
「我怕我家的小醋缸子把自己酸死。」謝流風又嬉笑著親了親他的唇,「乖你聽我解釋。」
「我當年不是沒遇到你嘛,你也知道我就喜歡漂亮的,路漫長得對我胃口,我就追了,花了些心思,沒追到,我覺得挺沒面子的。」
「齊修遠是我從小一塊兒玩到大的好兄弟,你不認識是因為我和他都四年多沒聯繫往來了,那小子可比我血性多了,離家出走和家裡斷絕關係,和我們這幫朋友聯繫也淡了,我畢業那年最後一次見他是在我生日會上,後來,我出國,好像也就那一段時間吧,他就從這個圈子徹底消失了,誰都聯繫不上他,誰都沒能找到他。」
「他為什麼和家裡斷絕了關係?」江雪生不解的問道。
謝流風嘆了口氣:「這事兒,也怪我。當年他瞞著家裡人去學了醫,我那時候正好發現他喜歡路漫這小子,我覺得有意思,我這好兄弟這麼多年,就幹了這麼兩件出格的事兒,於是我本來是想推他一把,故意跟他說我對路漫就是玩玩,他也是傻,還真以為路漫喜歡的人是我,跟我發脾氣,我不就一個衝動的說讓他跟我玩嘛,結果他特麼還答應了,我當時看路漫往我們這邊看過來了,就故意親了齊修遠,結果,藥下得太猛,讓小綿羊傷透了心。」
「事情都這樣了,我哪兒敢直接告訴齊修遠小綿羊喜歡的人是他啊,要真直接說了他能跟我絕交你信不。」謝流風摸了摸鼻子,「你也知道我名聲有多差,他家裡人知道他和我廝混……」
聲音越說越小,謝流風都不好意思說下去了,索性跳過了這一段:「後來齊修遠瞞著家裡人學醫的事兒暴露了,再加上和我的事兒……齊老爺子知道這事兒後氣壞了。他就和家裡斷絕往來了,他繼續學醫,我私下倒是瞞著他給他安排了些工作,工資也開得高,當時我良心發現,好幾次我提了分手,他都沒理我,只說隨我怎麼玩,還是好兄弟。」
「那時候他學醫和我們不在一個學校,我估計他是借著找我的名義,來看路漫……」
江雪生皺了皺眉頭:「你就由著他們倆這樣?」
「那我能怎麼辦啊,清官還難斷家務事呢,我就參和了一次,事情就被我搞成那樣了……」謝流風捂了捂臉,「我承認我當年也是圖一樂子。齊修遠在我們圈子裡從小就是不同的一個,誰家的老二不是混啊,就他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我們這些都成了敗家子,家家長輩從小就是揪著耳朵念叨,你看看齊家的齊修遠……」
「我就故意把水攪混的,就故意拉他下水……那時候路漫踏足娛樂圈是他最後一次問我路漫的消息,他大概是放心了,也就徹底和我們斷絕了聯絡。」
「我後來吧,我們的事兒不是被家裡人知道了麼,我爸其實也總覺得是我禍害了他,要不是我當時因為留級沒能畢業,他一早就把我攆出國了。但也沒差,我一畢業就被扔出國了,三年的課程,我熬了兩年,自己跑回來了,又因為總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我爸就把我扔進公司歷練,好不容易能抽身了,又遇到了你,路漫和齊修遠的事兒,我早就沒管了,誰知道今天會遇上路漫……」
江雪生也說不出自己是好氣還是好笑,抬手戳了戳謝流風的腰:「你啊你,闖這麼大的禍你良心不會痛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