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齊夫人和齊父聊了些什麼,總之後來同桌吃飯的時候氣氛已經算是很和諧了,齊修遠看到齊夫人眼眶有些微紅,忍不住在心底嘆了口氣。
他想,他最對不起的,真是就是齊夫人了。
既然齊父都揭過不談,那他也該做點什麼緩和緩和關係,所以吃完飯後,他就跟去了廚房,準備煮個冰糖雪梨。
彼時江雪生和謝流風都陪著謝父在聊天,宋清歡懷著身孕齊懷遠就先送她回去了,留下小君羨抱著零食邊吃邊看電視,齊夫人在廚房和齊修遠閒聊,齊父這邊,怎一個冷清了得。
謝父這頓飯吃得堪稱身心舒暢:「哎老齊啊,你們家老二也老大不小了,這幾年在外面也沒找個知冷知熱的人?」
齊父冷著臉:「你家老大也老大不小了,我家孫子都要添第二個了,怎麼也沒見你家有點動靜?」
謝父嘆了口氣:「兒孫自有兒孫福,流雲的事兒,我也懶得過問,反正最不聽管的流風都定下來了,我還操心什麼。」
齊父:「……」
謝流風不動聲色的給自家爹比了個贊。
江雪生剛削好一個蘋果遞過去,半道兒就被謝流風給咬住了:「誒那是給爸的。」
「我爸高血糖,不適合吃這些。」謝流風含含糊糊的答了一句。
謝父:「看我家兒媳婦多懂事。」
就是兒子太混帳了!
齊父:「……」
廚房裡的齊夫人聽得這邊的動靜有些好笑:「你爸他現在年紀大了,反而像個小孩一樣,得哄著捧著,你謝叔叔也是,倆個人斗個沒完沒了的,以前斗生意場上那些事,現在鬥嘴。」她頓了頓,感慨道,「一晃這麼多年,你們都大了。」
齊修遠正在盛冰糖雪梨,偏頭寬慰了她一句:「長大了才能孝敬您呢。」
「跟誰學得這麼會討巧了。」齊夫人嗔笑了一句。
齊修遠笑了笑沒接話,把熬好的冰糖雪梨都拿盅裝好,端著往外走:「流雲哥還單著麼?」
謝流風咬了口蘋果:「單著呢,估計還在等他的白月光。」
齊修遠走近了,謝流風才壓著他肩膀小聲的補了句:「我懷疑我哥是個深櫃。」
齊修遠聞言有點驚訝:「你這是敗壞流雲哥的名聲。」小時候他還是很喜歡跟著齊懷遠、謝流雲還有司馬家的大哥二姐們玩兒的,謝流雲也就比他們大個三歲多,他才離家那段時間都還和謝流雲偶爾有聯絡,沒覺得他哪兒彎了啊。
謝流風沒有接話,倒是齊父接了句:「不管流雲是喜歡男人還是女人,總該找個人定下來吧。」
謝流風咬著蘋果又是一口,得,戰火從他身上移到他哥身上了,這局齊父得贏。
謝父:「……」
成功幫自家爹扳回一局的齊修遠深藏功與名,俯身把冰糖雪梨擱在了茶几上:「咳嗽的時候就喝點,還有幾個別的小方子,我都寫給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