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總和王祈他們打起來了。」
「怎麼回事?」江雪生眼皮跳了跳,手邊的東西隨手就放開了,轉身跟他往外走。
「王祈他們說你是……被謝總聽到了。」
「說我是什麼?」江雪生挑了挑眉,「說我被包養嗎?」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不過說的比這個露骨多了……」助理有些焦急的抓了抓頭髮,「謝總本來是去停車場取車的,正好就撞見了。」
……
江雪生趕到停車場的時候兩撥人明顯都掛了彩,王祈幾個人都跌坐在地上,謝流風站在他們面前小幅度的甩著手腕,眼底透著幾分戾氣,看到江雪生過來才緩和了些,露出一個笑來:「阿生。」
情況比他想像中倒是要好很多,至少謝流風看起來不像是有事的樣子,江雪生臉色微霽,問道:「這是怎麼了?」
視線落在某人不動聲色往後藏的手,他又皺起了眉:「揍人還把自己給傷著了?」
謝流風原本見他不像是生氣的樣子還打算插科打諢一句的,見他一皺眉就立刻老實回答了:「他們嘴不乾淨。」
「手伸出來。」江雪生把他的手拉了過來,入目的手背已經有青紫痕跡了,看得他眉頭又皺緊了幾分,「他們說我什麼了?」
謝流風眼神微閃:「沒什麼……」
「沒說什麼也值得你動手?」江雪生按了按他手背的淡青淤痕,語氣很輕的問了句,「不疼麼?」
謝流風就笑了起來:「不疼。」能換這麼一句關心,怎麼疼都值了。
江雪生瞥了他一眼,眼底透出幾分無奈,不過他也知道現在不是說這些時候,還有些事總是要處理的——謝二少衝冠一發為藍顏,他可不想明天再娛樂頭條上看到這樣的標題。
他垂眸看了一眼嘴角出血的王祈,又看看臉上帶傷的其他人:「去醫院吧,醫藥費我報銷。」
「吃我們這碗飯的,臉上,留不得傷。」
王祈氣得一口血湧上心頭,臉色漲得通紅:「你也就仗著謝總現在還沒玩膩你,大家都是靠臉吃飯的,誰又比誰乾淨得到哪兒去。」
「這你就說錯了。」江雪生指了指自己的臉,又在太陽穴上方的位置點了點,「我靠臉吃飯,但我更靠腦子。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什麼人不能得罪,你心裡沒點逼|數嗎,今天謝總是讓你死了個明白,下次犯在別人手裡,可就沒有這麼容易揭過去了。」
「人生苦短,我勸你好好做人。」
江雪生說完就拉著謝流風走了,上車關門,動作一氣呵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