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之前的香气只是让她身心放松,有些迷糊。此刻她面贴源头,这股子气息便直钻入她口鼻。初时一阵冰凉,自是有所抗拒。然还没回过神来,香气在瞬间变得温暖浓郁,迅速裹住她周身,然后温度越来越高。待她觉得体内如火烧灼热,原本香气则变成一股焦甜之味,西辞伸出舌头有些贪婪的抿了抿……
一时间,西辞只觉自己是困在冰窖中濒临干涸的人,而这股香气袭来,顿时帮她化开重重坚冰,如春风暖阳携带着花蜜汁水滋养她。转瞬间,又觉自己置身烈火熔岩,冰雪琼浆从头浇下,给她从未有过得畅快……
如此冷热交转,馨甜芬芳,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西辞初时还只是克制地贴着他肚皮,只以唇口轻轻拂过,待冷热一轮经过,她便直接啃咬上去,恨不得将他吞入腹中。
肚腹皮肉软嫩,这样一口咬上去,狐狸浑身一颤,四只爪子顿时挺直僵立,一个呜咽被生吞入喉,只换了两个字吐出。
“阿、阿辞——”
没有回音,只有少女一样滚烫的面颊愈贴愈紧。
肚腹之上,尾根之处,水汽弥香,乃是他们九尾狐族天生媚术的根源。此刻,西辞算是吸足了香气,彻彻底底中了迷魂之术。
狐狸僵着四足,逼出一点清醒,“阿辞,你元气恢复了多少,体内真气匀畅了吗?”
“嗯?不、不知道……”西辞整个脑袋都窝在狐狸小腹上,下嘴更厉了些。
狐狸闭了闭眼,甩过一条尾巴,“啪”地一声抽在西辞身上。
“啊!疼!”西辞松开嘴,瞬间有些清醒过来,摸着脖颈委屈道,“打我做什么?”
“你元气恢复了多少……体内真气匀畅了吗?”狐狸翻了个身,喘着气趴在西辞腿上,重新问了一遍。
可能太高看了自己,他也委实受不住了,大不了温柔些,事后再好好养着她吧。
“恢复了……九分!”西辞又将狐狸捞回,仰面翻开,重新检查起来,“真气还有些滞待,父君说再过半月便大好了。”
西辞晃了晃脑袋,“方才我怎么了?你好香啊!”
“这是什么?”未等狐狸开口,又闻西辞惊呼,“是、是……”
西辞面上瞬间陀红,看着狐狸小腹靠尾处乳白绒毛中粉色的一节,明明之前她检查时只是皮肉累赘的一坨,她也没在意,只拂过便罢了。如今如何便长大了,还这么大!坚坚挺挺地从绒毛从中竖起来,看着还挺有弹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