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沒事。」柳深明說著瞥了一眼秦二。
「看我幹嘛,我也沒事兒啊!」秦二攤攤手,語氣有點兒委屈。
「柳總,送您去哪套房子?」小陳發動了汽車說,見柳深明沒反應又叫了一聲,「柳總?」
「公司附近那套吧,」柳深明思考了一下,「明天下午和晚上都有會,讓司機早上八點去接我。」
「您……要不要另換個時間?」小陳注意到柳深明眉骨上的傷口。
「不影響。」柳深明說。
「那我……」秦二正想開口,就被柳深明打斷,「你閉嘴。」
秦二隻能悻悻閉嘴。
到了柳深明的公寓,秦二進去就靠在沙發上伸直腿,「你這套房子我沒來過啊,這也離公司太近了吧!」
柳深明背對著他,脫了外套,單手把領帶解了下來。
「你明天那麼多事兒,今天晚上這飯也沒吃成,你是不是得找個時間補償……」秦二晃著腿,摸兜準備掏根煙出來,要是柳深明不讓抽,他就乖乖滾出去。
還沒等他抬眼觀察,柳深明先開了口,「程遇。」
「啊?」秦二被嚇了一跳,煙差點兒掉地上。
「你今天為什麼下車?」柳深明走近了幾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秦二剛想開口,柳深明卻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
「我不是跟你說過讓你在車裡帶著嗎,你知不知道眼紅原力的有多少人,兩隻手都數不過來!」柳深明的聲音微微顫抖,手上的骨節攥在一起,隱隱發紅。
柳深明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看見秦二受傷的時候好像心跳都變了速一樣,有別人在的時候還算能控制情緒,一旦只剩他和秦二兩個人,他內心就像洶湧的海平面一樣,隨時會噴涌而出。
「我這不是好好的嘛……」秦二笑了幾聲,伸手想拉柳深明坐下,卻被柳深明躲開。
「好?那你胳膊、背上的傷……」柳深明眼眶控制不住地變紅,牙像是要咬碎了一般,「……怎麼說?」
「這都是小傷,很輕的。」秦二慢慢坐正。
「柳深明,我不可能坐在車上看著,再說了,我們是……朋友嘛,朋友就應該……」秦二已經察覺到柳深明的不對勁兒,可他還來不及反應,便看見柳深明對著他直直跪下來。
扶蘇先生的跪姿一向標準。
「那作為……主人呢。」柳深明仰視他,水晶燈下晶瑩的眼淚剛好從眼角滑下,「我應該保護好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