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颤上那么几下,让青筋跳一跳,米昭才知道面色冷漠的青年并不是毫无感觉。
“你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吗?”她牵引着他的双手,让他自己握了上去,“现在有什么感觉?”
他的呼吸稍微重了重,镜中的姑娘小巧纤长的手握着――虽然隔了他的手。
“来,”指导着他开始动作,米昭现在到是平静了,“你看是不是有水儿落出来?戳戳这个小口,不错,看见旁边的两处了吗?不要顾此薄彼,都照顾照顾。”
只有越来越重的吸气声,昭示了他内心的波动,镜子忠实的反射了一切,瞧着镜面里进展的情节,就是向来不懂得什么叫做羞耻心的伊斯尤里,也觉得身子越来越紧绷。
终于,噗的一声,白色的毛发被浸湿了些许,腿上落下了滚烫的烧液。
“我还以为你连这个你一样冷冰冰的,物极必反吗?真烫呀。”恶意的用指尖沾上那点点滴滴,米昭再他胸口的魔石上画起了简笔画。
原本还懵懂的脑子,沉浸与那份畅快的骑士诧异的看着再次立起的玩意儿,就如同刚才的爆发只是个笑话,他的心在呼喊,他想要更多更多的东西,那该怎么得到这些东西呢?
啊~是身后的姑娘,靠近她,亲吻她,她会告诉他为什么会这么空虚,她会让他明白的。
塔外的梦魇捂着脸,这女人下手未免太快了吧?!这是哪门子封印大门,轻轻松松就被撬开了。
“我知道你还想要更多的东西,可是这世上的东西没有免费的,你明白了什么是你该要的,那么这次教导就结束了。”
松开了伊斯尤里,少女起身站起,带着诡秘的微笑消失了,无措的呆在原地,青年抿着唇看了看张牙舞爪的扰乱人理智的家伙,试探着伸出了手。
学生在她走后有没有学会自我疏解,米昭不知道,她只是去冲了个冷水澡,湿着长发喝着小酒翻看书籍。
自从在拉芬醉倒被琰牙契约后,吸取教训她开始有意识的锻炼自己的酒量,现在不说千杯不醉,干趴下几个老司机还是很有把握的。
为什么在关键时候收了手呢?如果继续下去,他不可能会拒绝她,可是米昭不愿意,在他傻乎乎的时候就把他吃干抹净,还是在精神之间这种地方,如果他真的渴望,自然会主动来找她。
之后,米昭小队又陆陆续续的清理了很多片区,甚至随着奥罗拉出了不少任务,卓越突出的表现让小队扬名战场,就连其他地方都传有他们的名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