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说碧洛蒂尔到底是因为儿子胳膊往外拐的不满多些,还是心疼多些,总归最后天竺竟然还有力气拖着奄奄的暗精灵过来,精灵母树溢出的水流或多或少都有治愈效果,天竺知道桫椤不喜欢这地方,放心大胆的带好友过来。
事实上精灵们一向独立,基本上哪处是哪个的都有个明数,不会乱跑。
结果天竺居然发现冷静自持的暗精灵居然是个旱鸭子,虽然格汨罗一再强调这是卓尔的居住环境所致,且他对泡水不感兴趣,但天竺仍旧是兴致勃勃的将他摁在水里强制性帮助他熟悉水元素。
那一刻,格汨罗确定了,天竺与碧洛蒂尔一脉相传。
暗精灵有些奇怪,总感觉天竺的语气有些重,是生气他方才的调侃吗?
他迈着自己修长的大长腿,接近了天竺,想要近距离感知他的想法,而天竺在想什么呢?格汨罗的下.身也浸在水里,米昭会不会看到他的……毕竟他那玩意儿上还有奇异的碎星宝石,那么显眼,他的脑子里全是胡思乱想。
也就是在这时,米昭突如其来的袭击让他差点抑制不住弯下腰,即便是这样他也忍不住哼了一声,格汨罗讶异道:“你身体不舒服吗?”
而水下的米昭,听着天竺一本正经的扯谎,坏心眼的将目标对准了先前她肆意拉扯的家伙,在暗夜之城时过于混乱并没有仔细瞧清楚,现在看上去还挺精致的。
当然,这个精致并不是指体积,而是外观与颜色,漂亮的浅色还透着嫩.粉,一看就是没怎么使用过,以精灵的克制程度和单纯,米昭猜测恐怕除了那一次外天竺就再也没对它做过什么,哪怕是用手。
上面有着极浅的一小层绒毛,如果不是水光映照下绒毛轻轻漂浮,米昭还没注意到,并不是兽类的绒毛,而是植物茎叶上的防御层,透着淡金色的微光,她一口含下,紧接着往下一拽,将其从树立的姿态拉为平直,方便她拖拽。
精灵捂住自己的脸,还是双手捧脸的那款,遮住自己潮.红的脸,水面下脚趾也控制不住的蜷缩,他抖着肩闷闷道:“我没事,恐怕是最近压力重了些。”
格汨罗微妙的觉得他这模样有些眼熟,但是一时间也没联系起来,他迟疑道:“需要我为你施放几个月神祝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