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就在刚才,四喜从城墙上下来的时候,城门还被黄沙埋在下面,可现在城门前却什么都没有,那些黄沙就好像是瞬间被清理干净一样,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一定是幻觉,这一定是自己的幻觉!
四喜诧异的看着周围的盔甲兵,他们全都围了上来,骷髅面具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讽刺的嘲笑,四喜有些凌乱。
“不对,这都不对,这是哪里,我在哪里!”四喜大喊起来,脑袋顿时一痛,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滴答,滴答,有水滴的声音,一直传到四喜的耳朵中,把他吵醒了。
有些艰难的睁开眼睛,他现在的头还一直很痛,周围有隐隐火光传来,面前的空地上放着一个座椅,似乎是有什么人要来。
两只手腕上都被铁链拷着,四喜无法动弹,恍惚中有一个人影离开了,等了一会儿,又有几个人走进来,其中一个人来到四喜面前。
全都清一色戴着白色面具,只是身上的盔甲看起来更为精致一些,那个人凑到四喜面前,不停的打量着。
一只冰冷的手抓住四喜的下巴,“你是谁?”
四喜无力的扫视了一眼,又闭上眼睛。
“你是谁?”
这种拷问的声音让四喜感觉厌烦,他也不想搭理这个人,对于这个地方,他打心眼里不喜欢。
一把匕首拔出来,直接刺进四喜的手腕处,鲜血顺着手腕流下来滴落到地上。
盔甲人用手擦了一点血,放在嘴里陶醉的吸吮了一下,“是人的味道,我很久没尝过了。”
“我再问你一遍,你是谁?”问话的同时,匕首又刺进四喜另一个手腕上。
“啊!!”四喜痛呼一声,冷冷的盯着那张丑陋的面具,嘴角不受控制的抽动着,咬紧牙关就是什么都不说。
盔甲人点点头,“那我用在他身上。”
阿光被拽了出来,就像是一块烂肉般被扔到地上,他已经昏死过去,浑身被黄沙包裹着,看起来和那些干尸没什么区别。
“你们把他怎么了!”四喜大声喊道。
盔甲人笑道:“只是晒晒太阳而已,别让我问第四遍,把我想知道的全都说出来,不然下一次我的匕首就会刺进他的身体中。”
四喜愤怒的闭上嘴,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怒视着那个盔甲人,却只能选择妥协,“四喜。”
“他呢?”
“阿光。”
“啊!”阿光痛的低呼一声,随即又陷入昏迷,匕首还是刺进了他的身体。
“我已经说出来了,你为什么还要伤害他!”四喜气的怒声喊道。
盔甲人冷声道:“我说过,把我想知道的全都说出来,别等我问!”
“我怎么知道你想知道什么!”看到阿光痛苦的样子,四喜的心同样像刀在割一样。
正在这个时候,另外一个声音响起,“不要这样对待我的客人,尤其是……对我有恩的客人。”
那名盔甲人嘭的一声化为灰烬消失不见。
其他盔甲兵被吓得后退一步,却连忙低下头去,四喜看到在对面二楼的楼梯上坐着一个黑色的影子,他就是一个实际的形态,却浑身上下都是黑色,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样子。
“欢迎你的到来,我的客人。”
黑影话音一落,拷在四喜手上的手铐便应声打开,失去支撑四喜的身子直接倒在地上,他连忙爬到阿光身边,小心将他抱起来,“阿光,阿光,你怎么样?”
“放心吧,他死不了!”
四喜这才放下心来,不过突然出现的人又是谁,他把自己和阿光困在这里,又想做什么。
“别用这种怀疑的眼光看着我,虽然你是我的恩人,但我一样会把你杀了。”
四喜的脑袋被外力撇到一边,没法转回来。
黑影笑了,“看来你很累,好了,把我的客人带下去好好休息,今晚,我会设宴款待你和你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