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明今天晚上救了我。
這麼一對比,我知道我自私的可以,所以我聞著我胸口鮮血的味道,有些無地自容。
與此同時,我心裡某一個地方隱約的有些說不出來的酸澀。
我以往的那些年很少受委屈,也很少經歷這種事,可這些日子我過的特別倒霉,所以此刻陳明的這些舉動雖然過程突兀,但終究算是救了我的命。
我也覺到了什麼叫雪中送炭。
我要是不說句話,那我就是太沒有禮貌了,我咽了幾次口水後,做足了心裡建設後,小聲的問他:「你受傷了?傷的嚴重嗎?」
我雖然是問他,可我心中已經清楚,他肯定是受傷了,任誰徒手跟那個怪物搏鬥都會受傷的,是他剛開始留的那一手讓我忽略了他的感受。
在剛才的戰場裡,他是打鬥最多的一個,我的身上都是大大小小的傷口,更何況他了。
「沒事。」這次陳明倒是回答我了,只是他的聲音非常冷漠,我一時聽不出他有沒有什麼痛楚。我只好又往棺材壁上貼了下,跟他道:「你往這兒躺一下吧,我這邊還有位置。」
「不用。」他有一會兒才回答我,聲音依然是冷淡的。
他回答我的話都是雙字節了,如果不是要要帶個不字,他恐怕都不會回應我了,我想他可能是真被我剛才那矯情的舉動給噁心到了。
我僵硬的躺著,罵我自己,罵了一番後,我僵硬的跟他說了一聲:「謝謝。」
而陳明對我這一聲僵硬的道謝再沒有回答,我躺在這個狹窄的空間裡也不敢動,我也沒敢去擦陳明在我身上畫的東西,我怕擦掉了那怪物又發瘋,我不知道那傢伙走了沒。
外面一點兒動靜也沒有,不知道是這個棺木隔音好,還是那怪物走了。大概是走了吧?
我的意識開始飄忽,向著好的方向飄,不再害怕,於是神思也不再緊張,我合著眼迷迷糊糊了一會兒,就睡了過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感覺很長時間一樣,沒有任何痛苦的就睡了,這挺奇怪的,可能是累極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