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是我沒有接的原因,祁雲闊不走了,拿著他的木盆在我旁邊站住了,這是要挨著我。
我雖然不待見趙思楠,可我也沒有證據說他是,所以我也沒有再端著盆走開。而且我想要驗證一件事,我想看看他脫衣服。
他現在還沒有脫衣服,因為他目前是這裡最衣冠楚楚的一個,衣服完好,他還是挺會躲的,昨天晚上一直在安全範圍內,並沒有受到任何傷。
這個人非常精明,某一方面也跟趙思楠很像。
看我盯著他看,祁雲闊也朝我看,眼神帶笑,我知道他什麼意思,因為比起陳明陳明那結實漂亮的八塊腹肌,我就跟個白斬雞一樣。
我磨了下牙,就讓他笑,我準備等會看他什麼身材。
我催問光哥:「你好了沒有?」我感覺他都打了好長時間水了。
光哥喊著:「快了!奇怪了,這井怎麼打這麼深,打個水都得半天。」
我笑話他:「是你不會用了吧?」
我走過去看了一眼,裡面黑黝黝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太深的原因。
光哥切了聲,一使勁,把這一桶水提上來了:「快,還冒著熱氣呢!」
他倒進我木盆里,倒的急,濺到我身上一些,特別涼,我伸手試了下溫度:「這也太涼了吧!」這哪裡是熱氣,根本就是冷氣,跟冰水似的。
祁雲闊的木盆里也倒滿了水,光哥一桶水能灌滿三個盆,他也用手試了下水溫,也倒抽了口氣:「是挺涼的,」
他把金子龍給他的艾葉放在水裡攪合,攪合完他的,又攪合進我盆里了,笑著跟我道:「這裡也沒有找到皂角,你就當是加點兒料吧。」
金子龍這會兒朝我這裡看了,祁雲闊看著我笑:「還生氣呢?」
我從金子龍身上收回視線,搖了下頭,我心眼是不大,但我沒有多少本事,屬於那種色厲內斂的類型,所以我很少跟別人吵架,除了那次趙思楠把我得罪狠了,我打了他。
但那個金子龍我確定我沒有得罪過,是他看我很不順眼,我也不是好脾氣的人,他不待見我,我也不想理他。
祁雲闊只是笑了下,把艾草還是放到我盆里一小把,幫我在水裡攪合,他這個人可能是當領導當慣了,很少讓人拒絕過,我看他已經放上了,再撈出來扔給金子龍也沒意思了,我朝他道謝,跟他道:「我自己來,你脫衣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