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陳明也看了我一眼,他大約是想不出我這是什麼腦洞,我也知道我自己這話太磕磣,我咳了聲:「我就是胡亂想想。」
陳明不再看我,逕自往前走,他那眼神是覺得我很無聊。
光哥拍了我一下:「小長生,你能別這麼噁心嗎?老子剛吃飯早飯,現在想吐了。」
「你自己做的飯你想吐,那我們怎麼辦?」我沒好氣的道。
「光哥、秦哥,你們兩個別說了,我現在真的想吐了……」李洵捂著胸口,臉色蒼白。我只好點頭:「你別往心裡去,就當我是胡說的。」
第19章 這些人怎麼都死在同一天呢
後面我就沒有再說話,因為也到了目的地了,我們前方是一個三層木質牌坊,相比起前面的那些破舊古樓,這個牌坊就氣派多了,雖然看上去也很陳舊,可是無論是從這個三進的規模還是頂頭的三層設計,都能看出這個牌坊是下了功夫的。
牌樓上的正標題就是『東陵』兩字。
等走進時,我心裡嘖了聲,我雖然見識過很多的雕刻製品,但此刻也為這個牌樓上的雕刻讚嘆。
光哥就驚訝的說:「這個村子有錢啊。」
看我看他,他解釋道:「一個村子有沒有錢就要看這個村子村口的標示及他們的祠堂修的如何,前頭門樓代表村子的對外形象,如果村長想要個虛名那就會好好修,這個可修可不修,但祠堂是一定要修好的,而且還要鄭重的隆重的修,因為祖墳修的好,福蔭子孫後代。」
他這話說完後,我看見金子龍看了他一眼,那神色應該是詫異,他大約是沒有想到光哥會懂這些,畢竟這些東西在我們二十一世紀的旗幟下就是三舊。
光哥給我們解釋完後,就跑上去看了。
我也跟過去看,李勛已經上手摸了,一邊摸一邊說:「這雕工了得啊。」
確實,牌樓的柱子上雕龍畫鳳,非常精緻,最難的是防護技術做的很好,龍鱗一片片的都保存完好,這個牌樓因為有三層,很高,我看不全龍的全身,仰頭看去只見柱子頂端刻了兩尊白澤雕像。
白澤是守護神獸,很多牌樓上都有雕刻,有這個東西,鬼魅邪神不得靠近,這是陵墓與村子的隔斷。
「這麼大個也搬不動的,沒用。」光哥一邊說著,一邊轉悠到牌樓後面了,陳明則沒有靠近,他站在邊上看我們,表情淡淡的,在他這對比下,我們跟沒有見過世面的鄉巴佬一樣。
於是我跟李勛克制了一下,走到他身邊,跟他一起看著牌坊上的字,這是一副對聯,只不過內容還有點兒奇怪:「庭秋正闊,餘裕泛歸船清;」李洵念了右邊的話:「柴荊之地,唯余水工天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