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知小兒,小心禍從口出!」金子龍自然怒了,但是他也陰沉沉的看著前面的墳地,沒有下文了,我心想,他肯定是看著這些墳地犯忌諱,是想到自己的將來了。
我想完後覺得自己想法非常惡毒,我移開了視線,不想再看他,我旁邊站著陳明,他面無表情的看著這堆滿墳地的山丘,對光哥跟金子龍的談話像是沒有聽見似的,不知道是不是在數這山上多少墳。
他沒有表態,我也不好多問。
我們根本就沒有帶任何挖墳的工具,所以應該不是來挖這個的,再說了如光哥說的那樣,這裡真的沒有什麼好挖的,我環顧了一圈,這裡的墳頭都是特別簡單的,條件好的頂天了能修個石碑,沒錢的就立了木頭,那木頭牌位有的都少了半截,上面的名字都看不見了。
我在幾個能看見的石碑上看了下名字,李成林、李成福等,看樣子這個村子姓李的比較多,我在這幾個比較新的石碑上轉了一圈,在一個叫李龍喜的碑前蹲了下來,我總覺得哪兒有些奇怪。
光哥看我不動喊我:「長生,你在那幹什麼呢?這裡沒什麼好看的吧?」
我沒有理他,從這個碑前又到了另一個石頭碑前,連著看了六個,他們被我這怪異的舉動弄楞了,李洵問我:「小秦哥,你是發現什麼了嗎?」
我回頭朝他們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種發現,你們來看,這些人怎麼都死在同一天呢?」
光哥先過來了,他念了一個,念的磕磕絆絆的,因為這石碑上都是繁體字,但是繁體字並不影響校對,他看完這個,又挨著看了其他幾個後,拍了一下石碑道:「真他娘的奇怪了!你別說,還真的是死在了同一天。」
一直站著邊緣的金子龍聽我們這麼說,也走上前來看,他就比光哥文化好,能準確的念出來,他念完後重複了兩個字:「歿於……」
光哥問他:「什麼意思?」
這次李洵給解釋了:「歿於是指因病去世或因瘟疫去世的人,也就是不是壽終就寢的人。」
光哥哦了聲,又大聲道:「這不很明顯嗎,都死在同一天了,難道他們連死都約好了?於某年某日共赴黃泉?」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我給他補充道。光哥直接就切了聲:「小長生,你武俠小說看多了。」
他老懟我,我也哼了聲道:「這是桃園三結義好吧,古典名著!沒文化真可怕。」
我這張嘴懟人也是很厲害的,光哥被我說的舉手告饒:「行,行,你文化高。」
李洵也抓著頭髮道:「你說他們這些人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