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只啊了聲:「什麼?」
李洵也重複的問道:「奇門遁甲?遊戲裡的那種?」我們的遊戲裡也有這一個大招。但問題是我們都把他當成遊戲,從未當真過。
可陳明淡淡的嗯了聲,我們一時之間都頓了下。
那個金子龍臉色越發的難看了,他沉聲問道:「你確定?」
陳明只點了下頭,什麼話都沒有說,我看他又仰著頭看天空了,於是也不好再問他了,跟光哥道:「你遇見過奇門遁甲嗎?」
光哥搖頭:「那東西有嗎?」
得,跟我一樣。
那就是沒有辦法了,我這會兒覺得站著挺累的了,怪不得陳明要靠在樹上呢,我也找了棵樹靠著,把腳下的矮灌木踩平後,彎下腰把我身上的草針往下擼。我得找點兒事干,要不我又要胡思亂想了。
金子龍早就站在一棵樹下了,只有樹下灌木才少一些,他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大約是發現我們都不再動後,竟然從懷裡掏出一個羅盤。
光哥眼睛一亮,說了句:「吆,羅盤?你怎麼會帶羅盤?還挺不錯啊。」
他眼睛亮的太詭異,金子龍怕他搶,冷哼了聲:「讓你看看老夫的手段。」
我也沒忍住直起腰去看他的羅盤,這些樹之間的距離不足一米,所以金子龍離我不遠,我看的很清楚,這個羅盤很有些年代感,是非常厚重的青銅,上面刻痕非常深,不是現在市場上批量生產的那種黃銅羅盤,也不是最先進的可以定溫濕度、側方位的探測儀,而是功能最少的羅盤,這種羅盤以我現在的能力,目測不出年代來。
羅盤的發明有幾千年的歷史,黃帝與蚩尤大戰決勝就是依靠這個,而最流行的時候是因為劉伯溫寫了一部批斷,百二十線微針分金批斷,我看金子龍手上的這個羅盤挺像的。
這還真是個寶貝,這種羅盤雖然功能少,但也有好處,不容易壞,太高科技的東西都比較嬌貴,越是精密之物越容易壞,就是這個道理。
看我也盯著看,金子龍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背過身去弄他的羅盤了。我心裡冷笑了下,我才不稀罕他那東西呢,我不過是覺得他有這個東西挺奇怪的。
光哥走到我身旁,跟我小聲的道:「看樣子這個老傢伙還會尋龍探穴啊?」
光哥也覺得他有問題,不過我沒接話,光哥光嘴上亂吹,但真正有實力的人都是深藏不露的,但我也拿不準金子龍能不能行,我不待見他,他對我防備心也非常重,誰知道他找到路後會不會讓我跟著。
所以我靠在樹上往上看,不是學陳明,就是挺好奇的,不知道頭頂有什麼好看的,這裡的樹不知道長了多少年,一個成人都抱不過來,高度目測也有幾十丈,要是我爬,得爬一段時間。
我正這麼想著的時候,陳明竟然真的爬樹了,他的爬法跟我想的不一樣,他是踩著樹往上跑,在平地跑我們都能做到,可是這種垂直90度的跑法,我想都沒有想過,簡直跟壁虎差不多了,他在跑了大約八米後,把腰間的鞭子抽出來了,借著樹枝沒一會兒我就只看見他一個黑點了,我跟李洵一個表情,都是統一的目瞪口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