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看了一眼樹林的盡頭,才道:「做一根繩子。」
光哥看了我一眼:「跟你們倆剛才那樣拴成一串葫蘆?」
陳明也神色複雜的看了他一眼,這是說光哥白痴,我經過剛才那一番已經知道他眼神的含義了,不過他這人這點兒挺有禮貌的,從不揭人短,不同意你的話,只看你一眼,你自己領悟。
光哥領悟了,他乾笑著著道:「這活兒我來干吧。要多長?」
「二十米。」陳明又扒了一根樹皮,我仰頭看了下大樹,想起我們倆樹上看的,我們離出去的位置還有二十米,他這是要幹什麼呢?
光哥一邊扒灌木樹皮一邊問我:「就當你剛才說的是真的,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咱們總不能都在空中走啊?這地兒也沒有架飛機的?」
「要是有飛機,我們還至於在這裡嗎?」我跟他說,這傢伙老想要高端武器,也不看看這荒郊野外的。
我又補了他一刀:「再說了,就算有飛機你會開嗎?」
光哥嘿了聲:「我跟你說,你豹爺我還真會開。」
「開遊樂園裡的飛機?」我一邊撕樹皮一邊懟他,李洵被我們兩個逗的直笑:「小秦哥、光哥,你們兩個人怎麼這麼逗?」
光哥大言不慚道:「跟我們倆在一塊兒是不是特別開心?」
我暗暗磨了下牙,我之前也不是這麼喜歡懟人的,可能是最近倒霉,磁場不對,我見著誰都不順眼,這是我自己的問題,好在光哥胸懷大,沒跟我一般見識。
我不說話了,努力剝樹皮,幸好用來剝樹皮的棺木沒有刺,要不還無處下手了,這種灌木也很多,沒一會兒我們幾個就弄了一堆了,金子龍就坐在樹下當大爺,自從他的羅盤失效後,他就越發的喪氣,他指著我們那一堆繩子說:「奇門遁甲不是你們穿成一條葫蘆就能出去的,就算每個人都閉著眼睛也出不去。」
我看了他一眼,自從他從懷裡掏出羅盤後,我就開始懷疑他了,我覺得他肯定知道一些東西。
李洵被他說的有點兒慌,他轉頭問陳明:「陳哥,咱們弄繩子幹什麼啊?」
陳明看繩子已經夠了,終於給我們解釋了,他拿起我放在地上的弓箭說了他自己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