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哥的手還不穩當,蠟燭光一閃,我就抓不穩了,都後悔沒有自己咬上一塊兒手帕了,真的太疼了。
我牙齒都咬疼了:「行,行……了嗎?」
光哥也著急道:「你再等等!」
他一說話,那火苗立刻就貼著我肉了,不知道是誰說過,身上最嬌貴的肉就是心頭肉,因為這個地方有最重要的心臟,於是附在心臟上的那一層肉就格外怕疼,我的汗珠跟豆子一樣往下掉。
光哥臉上也出汗了,他一邊怕我的汗把蠟燭滴滅了,一邊怕他自己的,也很煎熬,我閉上了眼,正當我想昏過去的時候聽見他驚喜聲:「出來了!」
我猛地睜開眼,低頭往下看,從我這個角度看還是不完整,但我也被分神了,因為還挺好看,比我畫的太陽花要好多了,一層層蓮花瓣,不知道是不是隱在我身體裡的原因,顏色不是鮮紅色了,但也是紅的。
光哥都讚嘆了聲:「長生,你這胸口還開花了呢。」
我咬著牙:「你快點兒!」
他讓我別急,他的手機已經快沒電了,所以他關機了,需要重新開機,他一邊鼓搗一邊說:「這個東西會隨著溫度保持一會兒的。」
我看他終於開機了,也就鬆了口氣,問他:「你怎麼知道這種方法的呢?」
他嘿了聲:「你光哥聰明唄,你沒看電視上特務在拿到一張空白的紙時,都要在火上烤一烤。果然我沒有猜錯。」
感情他是猜的!人家特務烤紙那是因為字是用小米湯寫的,烤一下就會顯形,我是人啊!如果烤不出來,我就白烤了!要不是我不能動,我都想掐死他了。
等他拍完後,我問他這到底是什麼。
光哥盯著他拍的那個像是一朵蓮花似的東西深吸了口氣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一種隱身咒。」
剛開始還鎮魔咒,現在又隱身咒了,這個混蛋說的依據全都靠猜,我這會兒不信他的了。我烤的心疼,氣的心也疼。
光哥看我捂胸口,連忙端正態度道:「你再聽我說,我雖然不清楚這到底是什麼,但有一點兒可以肯定,這個陳明是有問題的,這種邪術也太神了,」 他砸吧了嘴又道:「而且這小子畫畫水平很高啊,比豹爺我差不到哪兒去,跟你說光哥我雖然是唐卡販子,但也是有幾分功底的,我等會給你畫一個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