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就是心大, 我都被他說的鬆了口氣,既然那九頭蛇又開始吃蝙蝠了,那我們短時間內不再有生命危險, 只要蝙蝠夠。
把這裡清理了,又重新開始一天的生活。
雖然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但是我還記掛著地下的水,所以祁雲闊說讓我們造船, 我也跟著去造了,造船就慢了, 根本不知道從哪兒開始造,我跟光哥又去了東陵,這次只在外圍,砍了一片竹子,拖回來在後院造。
如此過了幾天,那個NPC看我們遲遲不死, 臉色越來越差, 給我們吃的東西越來越少, 伙食也越來越差, 我都不挑食了, 因為也沒得挑了,光哥摸著肚子說:「長生,咱們得想個辦法,這麼下去也不行啊。不被水淹了,也得餓死啊。這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出去。」
我停下磨刀問他:「想什麼辦法?」
我也想出去,並不僅僅是吃不飽飯,還有別的,這裡每天都過的提心弔膽的,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不想跟陳冥擠在一個棺材裡了。
不是他怎麼著我了,而是我怕我再睡下去會出問題的。
我每天都在儘可能的裝的正常人似的,儘量不騷擾陳冥,但是睡著後就不是我能裝得了的,而且那個棺材板本來就是睡一個人的,我跟陳冥都是180以上的人,就算瘦,也很擠,所以我每次都是趴到他身上睡的,找了一個我自覺最舒服的姿勢,我是舒服了,可是長此以往肯定會被覺察到的。
我不想讓他噁心,他於我有救命之恩;
我也不想讓一個出家人用一種噁心的眼神看著。
當然陳冥現在還沒有那麼看我,我這些早上都偷偷摸摸的看他了,因為他身上有我的口水,但他只是上樓去換衣服了,下樓後神色依然如初。
他越是淡淡的跟得道高僧一樣,我就越怕他某一天掐死我,所以得趕緊出去。
我一邊想著,又磨了下砍刀,為了能出去,我這些天砍了很多竹子了,砍竹子就需要砍刀,但那砍刀真的鏽的不行,每一次砍完都要重新磨一下。
光哥把他手裡的竹子一扔:「咱們再去那個東陵裡面看看,到底有沒有獵物,打只野雞也行啊。」
光哥現在只想著吃了,我跟他道:「上次不是沒有看到獵物嗎?」
我一點兒都不想去,在竹林砍竹子已經夠可以的了。
光哥摸著下巴道:「咱們只看了半邊,也許另一邊有呢?沒設陷阱的地方肯定有活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