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問道:「那你怎麼不開飯店呢,總比你賣古董掙錢啊?」
這傢伙跟我吹:輕易不開張,開張吃三年,但從他抱怨的話里知道,自從他離生意一落千丈,倒霉透頂。沒有比我好到哪兒去。
果然光哥被我打擊了,切了聲:「豹爺我兩不誤好不好!」
我點了下頭也跟他吹:「嗯,等你哪天店開不下去了,就去我家給我當個廚子吧。」
光哥哈了聲:「老子再窮也不能去掛累你啊,你現在都把你自己給當了。」
「愛去不去!」我往鍋底里添了一把柴,準備分爐子了。
我現在誰也不邀請了,愛來不來,反正我以後也沒有多少譜,也不能再打著秦兒少爺的威風耀武揚威了。
光哥哎呦了聲:「怎麼了呢,這一大早火氣還不小?」
我沒有理他,我早就沒有火氣了,我現在不過是不甘心罷了。我自己調節,我這多大的人了,而且還是個男子漢,不能因為陳冥一句話就這么小心眼,失了風度還沒面子。
我跟光哥道:「切好了就炒菜吧,我把火生好了。」
光哥挽了下袖子:「你把這幾個土豆放鍋底下,一會兒吃,這太小了,切不著了。」
我們已經把土豆都快吃光了,我覺得明後天就沒有東西吃了。我看著這幾個跟雞蛋大小的土地問:「能行嗎?不會燒糊了吧?」
光哥切了聲:「你沒吃過是吧,我跟你說這東西燒著才好吃了,跟燒紅薯似的,光哥要不是看你蔫蔫的,才不殺雞取卵掏出來呢。」
是嗎?!不是因為實在沒有的吃了呢?我斜著眼看他,光哥咳了聲:「好好燒火,別燒糊了,真的挺好吃的。」
這次王姐竟然也符合他了:「長生,他說的對,燒的比較好吃,你把它埋在灰下面,上面燒柴,不會糊的。」
既然王姐說沒事,那我就燒了,我這些日子別的沒學會,但燒火已經沒問題了。
等飯做好後,這幾個土豆也燒好了,聞著味道確實不一樣,我不知道我是被餓暈了還是真饞了,找了個竹筐捧著這幾個土豆就準備扒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