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哥要洗漱打扮,我就到外面等他,剛出門,就正好碰到祁雲闊,他問我想去哪兒玩,他要盡地主之誼,帶我好好玩一下,我並不想讓他陪著,我跟他指了下他這裡這一些人拒絕了:「七爺是大忙人,我跟光哥出去逛逛就好了。」
祁雲闊聽我這麼說也不再硬要去,只看著我笑:「好,你晚上再回來我這裡住,今天我們大概就能商討出結果了。」
我下樓時,環顧了下廳里,看見陳明也在,正想去找他時,發現他旁邊坐了幾個人,其中還有那個趾高氣揚的程總,他現在在跟陳冥說什麼東西,但臉上那表情還是高高在上的,我就不想過去了,我找了個相對的位置坐下來了,這裡正好是面對著陳冥,陳冥也看見我了,我就跟他擺了下手,但他只看了我一眼,就移開視線了,繼續去跟哪個程總說什麼了,我嘖了聲,他說的今天有事難道就算跟程總聊天?那還真是大事,那我就不打擾了。
我轉開了視線,就看見我斜對面坐著一個波浪長發、身穿黑色旗袍的美女,她朝我笑了下,朝我走了過來:「我能坐這兒嗎?」
我往旁邊坐了下:「請坐。」反正也是要等光哥的。
她朝我笑了一下:「我看過你那個《跟著聶叔學鑒寶》的節目。」
我看了一眼她脖子上、手腕上佩戴著的一套綠寶石首飾笑了下,這個時代的美女佩戴寶石的少,都被鑽石吸引去了,不過這個女人氣質很好,帶這套首飾很有韻味,跟她穿旗袍一樣,有一種別樣的風情,我朝她笑了下:「請問美女叫什麼?」
她說她叫方月。
她跟我閒聊了幾句後就直奔主題,讓我幫她堅定了下她手上戴著的一個碧玉鐲子,這種準頭料頭非常足的翡翠,很容易鑑定,我就算是半瓶子水也能認出來。
我跟她說這套翡翠非常好,她的神色卻沒有太高興,而是微微皺了下柳葉眉,輕聲道:「原來是真的嗎?」
她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還盼望著自己的首飾是假的?
「首飾是真的,」我再次肯定的跟她說。
大概是我這臉色不對,她給我解釋了下:「我不是懷疑你,我是,」
她苦笑了下:「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既然你也是七爺喊來的人,那肯定也是進那個異世界的人對吧?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情況,可是我覺得我自己太倒霉了,進那個異世界之前諸事不順,生意不順,婚姻不順,再後來就連生死都難以掌握,我想著是不是我身上帶的這玉石出了什麼錯誤,我是做玉石生意的,這是我賺一桶金時留下的,這套首飾我已經帶了很多年,按理說……哎……」
我知道她的意思,玉分兩種,一種是土貨,就是從土裡出的陪葬品,這種有陰氣,不太適合女人佩戴,但是另一種自小就帶著的,養人,帶的年數越多越好,這塊玉在一定程度上就會保佑主人。這是玉的一種說話,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
我只是聽著她的話,心裡也沉了下,我跟她的情況雖然不一樣,我沒有婚姻,可感覺這輩子都不會有了,更倒霉,而且我的生意也不好,已經三個月沒有開張了,我帶了貔貅也沒什麼用,進了那個異世界,也是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跟她一樣,統一的倒霉透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