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既然事情都這麼科學,不可能棺材上有屬相,那9個棺材一模一樣的。
陳冥抬眼看我,眼神複雜,我知道我問題有點兒多,但是我就今天在這裡了,我明天就走了,也許以後都見不到他了,就讓我一次問完吧,要不我以後會一直記著的。
陳冥終於道:「棺木上沒有屬相,是我依照你們說的屬相編上去的。」
我用手指了下他,我覺得他不像是會騙人的,但是他現在承認了,就是因為他編的屬相,我沒有棺材。我磨牙道:「那我為什麼沒有?」
陳冥只看了一眼我指著他的手指,用手摁下去了,淡聲道:「我不是讓你進我的棺木了嗎?」
好吧,可是,我皺了皺眉:「那你為什麼要這麼說?」
陳冥只道:「編好屬相他們才不會搶,才會在最快的時間裡進去,不用質疑。」
好吧,他說的都對,如果他不分好屬相,現場肯定一團糟。
但是,還有奇怪的地方,我抓了下頭髮道:「既然棺材沒有特別的,那你為什麼查看我出來的那個棺木那麼久?」
不僅我的那個,其他的幾個棺木他都一一看了,他摸的那麼仔細,我記得很清楚,
陳冥這次被我問的頓了一下,片刻後,他垂下了眼皮:「我要確認下這九個棺木能不能睡人。」
就只是這樣?那他為什麼停頓了那一會兒,我等再想問他時,他抬手了:「你該睡覺了。」
我反射性的道:「我不困,這才11點。」
我被剛才的話題徹底講清醒了,看他深吸氣,我忙道:「你打坐吧,我保證不說話了。」
陳冥不再理我,他閉上了眼,於是我也盤腿坐下來,開始刷我的手機,刷了一會兒微信群,沒有找到什麼有意思的,我之前過的那些紙醉金迷的生活,這會兒一點兒都沒有影響到我,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面前坐著陳冥的原因。
他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人,與我的凡塵俗世相隔甚遠,我的那些荒唐生活此刻在他面前特別幼稚,我的物質生活從來不缺,但是精神生活特別空洞,就跟我現在一樣,我離開手機就不知道該幹什麼,拿著手機也只想進入那個遊戲,但現在這個遊戲偏偏我不敢進去。
沒有了遊戲,我百無聊賴。
我坐在他的旁邊覺得屁股下面長了針,不是腿不得勁就是屁股累的慌,總之就是沒有葛優躺舒服,大概是我這短短的十多分鐘內換了好幾個姿勢讓陳冥心煩了,他終於煵馚再次睜開眼,我在他開口前,把手機懟到他面前,指著那個遊戲圖標問:「你說這個遊戲還能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