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光線掃上來,聲音也跟著:「沒有人啊,是不是看錯了?這個山洞荒廢已久,沒有人會來啊。」 話有濃重的口音,但因為離的近,我能分辨出來。
「可能是我看錯了……\"
有一個人聲音低沉:「也不一定,有可能是外來人……」
「你是說他們?」
「嗯。」
他們幾個人說到這裡停住了,真是說話說半截。
我不敢伸頭去看,只聽另外一個人沉思一會兒道:「那我們就回去等著他們吧。」
另一人道:「好,他們該來的總會來的,該跑的一個也跑不了。」
這話聽著怎麼那麼古怪呢。我皺著眉想,待想再聽聽他們說什麼時,他們卻不再說什麼,難道是走了?
光線徹底暗下來的時候我微微動了下,我口袋裡的那個二踢腳因為我這麼蹲著,一動掉了出來,我忙去撈,雖然那些人走了,但這個東西我好不容易帶來的,我還沒有抓到的,被我身後伸出來的手給接住了,我正要說點兒什麼,這人又把我口給捂上了。
難道那些人還沒有走?我只好又等了一會兒,大約又過了五分鐘,這人才把手拿走,我聽見他輕聲道:「他們走了。」
這個聲音我太熟悉了,我扭頭看他,他已經打開手電筒了,雖然光線昏暗,可是他的樣子我不會認錯,我輕聲的問:「陳冥,你怎麼在這啊?」
「先下去。」他跟我道,他在我後面,被我堵著,我先往下爬,現在的高度大約距離下面5米高,陳冥拉了我一把,我先落地後,他也跟著下來了。
我們兩個到了那一伙人點篝火的山洞看,火堆還燃著,這個山洞照的很清楚,這個地方有生活痕跡,但都挺粗糙的,像是獵人臨時的落腳地,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我不解的問陳冥:「咱們這是在什麼地方啊?」
以往好歹還在個村子裡,這次怎麼直接就到山洞裡了。
陳冥手在對面一面稍顯光滑的牆壁上敲了下,但這裡都是石頭,聽不出什麼東西來,所以他也搖了下頭:「我也不知道。」
我不在意這個了,我現在心情非常激動,我想光哥這傢伙運氣沒有我好,我竟然又碰到陳冥了。
我問他:「就你一個人嗎?」
陳冥收回手,不再摸那面強,跟我道:「走吧,他們都在外面。」
他說著當先往裡走,我跟在他後面:「我們不從原路退回嗎?他們不是在外面等外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