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陳冥說完他的意見後,他們就徹底的僵住了。
祁雲闊在收攏了眾人的意見後,就看向了一直沉默著的陳冥:「陳兄弟,你有什麼看法嗎?」
陳冥這會兒把我搶來的砍刀拿過去了,我特意搶了一把大的,比較重,但他卻只輕輕的捏著刀柄,彷佛那刀是塑料的,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讓無法讓人輕鬆,他說:「能給我們刀,那就證明我們要面對的不是刀能對付的了的。」
我覺得他說的比我還詭異,我在這溫暖如春、似仙美景里打了個冷戰,其他幾個人並沒有比我好到哪兒去,我們在這僵持了一會兒,何叔率先把斧頭扔到了一邊道:「管他呢,咱們走一步看一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能事還沒有發生,就先自己嚇自己!」
他這個人的性格有一點兒像光哥,他這番話給了我們一定的信心,祁雲闊也趁機鼓舞士氣:「對,何哥說的是,咱們之所以討論這個,就是我們心裡首先要有個底,其二就是咱們要團結起來,無論給我們什麼困難,咱們都要挑戰一下!」
「對,咱們就走一步看一步,車到山前必有路!」
我看著湖盡頭的那座造型似駝峰的山心想,恐怕是開不了車了,得坐船才能過去,
我挺好奇那個山洞的,不知道這一湖水都灌倒哪兒去了,但我也只能是好奇下,過不去,那個山洞在湖中心,要想過去還得垂直從山上翻下去,太陡了。
而且這個湖目測有兩個足球場那麼大,湖呈橢圓形,就算要爬上去,還得把兩邊的山峰一起爬了,看山近,爬起來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了,所以我們就就繞著這個湖泊走了大半圈,最後看時間差不多了,就胡亂的砍了一些矮灌木,準備回去交差。
我們在這座山上耽誤了快一整天了,太陽都快落山了,我肚子餓的都咕咕叫了,我想他們也沒有比我好哪兒去,這個村子每天就吃兩頓飯,早飯跟晚飯,張天盯著湖說:「我覺得咱們得自己想點兒辦法,這不能不吃午飯啊。」
「這湖裡有魚,我剛才看水質了,沒有問題。」程老師說,張天聽他這麼說咽了下口水:「好,那明天中午咱就來這裡烤魚吃,回去跟那個小桃花要點兒鹽。」
「走吧,咱們先回去吃飯。」祁雲闊招呼我們,晚飯小桃姑娘說是太陽落山的時候,現在就快了,回去晚了別再沒飯吃了。
我們又原路繞回去,離開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下,湖面還是非常平靜,沒有再出現昨天晚上我們看到的場景,有可能是還不到晚上。
陳冥斷後,看我回頭看了我一眼:「怎麼了?」
我搖了下頭:「沒什麼,我就是奇怪昨天晚上咱們看到的是什麼原因,這湖裡有什麼東西嗎?」
雖然今天一整天都在這個湖邊,看著湖裡游來游去的魚,沒見著什麼危險,但我被害妄想症的習慣一時還去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