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說完,我看見祁雲闊跟陳冥對視了眼,陳冥只輕輕的搖了下頭,於是祁雲闊又看了我一眼,他眼裡的意思我能看懂,他是說這個村長想要套我們的話了。
我皺了下眉,雖然我們昨天乾的那些事都沒有實質意義,但一想到要和盤托出總覺得沒有安全感,不知道村長又要給我們布下什麼陷阱。
可是如果不說的話,程老師的脖子怎麼辦?我雖然不信村長說的那些狗屁村規,可這個地方畢竟是異世界,他們是NPC,他們說的話就算是不信,也得考慮下。
正當我猶豫著的時候,陳冥卻開口了:「昨天我們的行程是去了狐仙廟,每人一炷香,她們三個人叩頭了,我們7個沒有。」
他還真坦誠,說的斬釘截鐵的,我看了眼村長的臉,他臉色很僵硬,大概是沒有想到我們沒有給他的狐仙叩頭。
既然陳冥都說了,於是我們也都開始想,祁雲闊道:「在狐仙廟裡,我們挨著看了每一幅畫像,念了他們的名號,並沒有不敬之處。」
張天道:「之後,我們就出來了,沿著山坡一路到了湖邊。」
他停頓了下,於是李鈺聲給他接上了:「湖裡有很多魚,我們是想要撈幾條魚吃的,但是我們保證沒有撈啊,準備今天才撈的!」
村長皺了下眉,但是卻道:「魚你們願意撈就撈,村規沒有禁止這個。」
李鈺聲就攤了下手:「那我也就沒有什麼違規的了。」
不是找他違規,而是找程老師,我看著程老師一邊想一邊道:「我們中途在山坡上坐了一會兒,程老師說這地方氣候適宜,四季如春,可氣候上又偏北方,於是就覺得可能是土質有問題,然後就刨了下土……」
我想到這裡時頓了下,有點兒不確定了,我問程老師:「刨土的地方是不是在一棵桃花樹下?」
程老師遲疑的點了下頭:「對啊,怎麼了,那邊大部分都是桃花樹啊。」
於是我看向了村長:「刨了桃樹算不算違規?」
其實我心裡大概都有底了,如果說我們有違規的,得罪過桃樹的地方就這一點兒了,我們連桃花枝子都沒有折過。
那個時候程老師刨的很快,他是地質學家,曾經幹過現場實踐,有說干就乾的衝勁,那時候誰也沒有想到這個,只記著不能砍桃樹,沒有想過刨了桃樹也算。
村長聽我這麼說重重的嘆了口氣:「你們刨了桃樹就是違規!刨根比砍斷還要過分!」他說的跟斷子絕孫似的,我忍著沒有說話。
「我們沒有刨斷,也把土堆回去了。」方月給默默的補了一句。
村長在深吸氣,好一會兒才看著程老師的脖子道:「看那棵樹的造化,如果樹不死,你就能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