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一起走水路,到了南浦,船靠在岸邊,看到一個穿花緞衣褲的婦人正到河邊取水,圓澤看著就流下了淚來,對李源說:「我不願意走水路就是怕見到她呀!」
李源吃驚地問他原因,他說:「她姓王,我註定要做她的兒子,因為我不肯來,所以她懷孕了三年還生不下來,現在既然遇到了,就不能再逃避。現在請你用符咒幫我速去投生,三天以後洗澡的時候,請你來王家看我,我以一笑作為證明。十三年後的中秋夜,你來杭州的天竺寺外,我一定來和你見面。
後來果然都一一應了,和尚的轉生在李源來看他的時候跟他唱了一段歌謠:
三生石上舊精魂,
賞月吟風莫要論。
慚愧情人遠相訪,
此身雖異性常存。
大意是:
我是過了三世的老朋友的魂魄,
賞月吟風的往事早已經過去了;
慚愧讓你跑了這麼遠來探訪我,
我的身體雖然變了心性卻長存。
第44章 被選為侍者
等回到聚集地, 方月他們已經不再拍照,在湖邊烤魚了,祁雲闊看我們倆一前一後的來, 眉頭挑了下:「剛才還要找你們兩個, 你們這是去哪兒了?」
陳冥這次先開口了:「去狐仙廟看了下。」
祁雲闊哦了聲, 有一點兒意味深長,但我現在心情不好, 也沒有覺察出來, 方月倒是笑道:「你們兩個來的正好,魚都烤好了。」
我吃完了烤魚,在湖邊轉悠了下後, 他們還在聊天,一邊打牌一邊聊, 我剛才求籤手氣就非常不好,所以我就不去了, 我也不想說話,後來乾脆跑到桃樹下睡覺了, 正好是大中午,太陽曬著不會冷。
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等再醒時是被石頭給膈醒的,我挑的背後靠著的石頭比較平滑,但睡多了背也疼。
我把蓋在身上的外套掀下去,就看見祁雲闊坐在我旁邊, 肩上落了一層花瓣, 他這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他只穿了裡面一件白襯衣, 外面的外套……在我身上, 我自己已經蓋著我的風衣了, 所以我把他外套上的桃花抖掉後給他:「謝了。」
祁雲闊接過去笑了下:「我看你睡著了,雖然現在暖和,但睡著了容易著涼。」
我跟他點了下頭,環顧了一圈,發現他們差不多都醒了,在湖邊,不知道是不是要撈魚,我沒有看到陳冥,不知道他又去哪兒了。
我問祁雲闊:「陳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