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著祁雲闊走下去,他們兩個人不一個地方,陳冥下湖的地方不是湖中心,離我們岸邊比較近,所以當我下去時,他正好爬上來,他就穿了條四角褲,午後的陽光照在他身上,水珠都閃著光,更不要說他淺麥色健美的身材了,我眨了幾下眼,陳冥已經撿起地上的衣服披身上了,都不等曬乾,我頗為遺憾的嘖了聲。
這時何叔也爬上來了,他的身材也不錯,雖然跟光哥一樣的年紀,但肌肉輪廓也非常明顯,真應該讓光哥來看看。
等走下去時,他們也穿好衣服了,張天問他:「陳哥,何叔,湖裡有什麼東西嗎?」
陳冥把鞭子重新纏到腰上後道:「沒有發現特別的。」
哦,原來他是去湖底找了,既然什麼都沒有找到,那我也沒有什麼好問的了。
陳冥在我們點燃的烤魚篝火前坐了下來,我問他:「水是不是很冷?」他胳膊上汗毛都立起來了,雖然這裡氣溫事宜,但是那是適合桃樹開花,也就是4月的氣候,那水裡肯定非常冷,我早上刷牙還覺得水涼呢。
陳冥只嗯了聲,把篝火調大了,何叔也坐了過來,說他下水的地方大約有十米,陳冥想了下道:「周邊是十米左右,湖中心大概有二十米深。」我疑惑了一會兒才明白,陳冥已經不止一次下湖了,我到底是睡了多久呢?
何叔還在說:「咱們沒有專門的潛水設備,要不就能好好的在水底下看一看了,看看那天晚上到底是什麼東西在水裡。」
張天笑道:「可能是水怪吧,你說他們是不是晚上出來?」
方月大概看出了他的意圖,忙道:「咱們晚上不能來這裡,村長說了,不能觸犯村規。」
有了程老師上一次的教訓,大家多少都有忌憚了,至少我現在就信了,要不我不會去求籤了,還被氣了一頓。
何叔跟陳冥說:「我們還是小心些,不貿然了。」
陳冥嗯了聲:「一會兒就回去。」
張天忙道:「那先等等,咱們再烤幾條魚吃,回去又是青菜饅頭,我吃夠了!」
他說著就去串旁邊木桶里的魚去了,我也坐在旁邊等著烤,雖然魚已經吃夠了,但回去也沒有什麼好吃的,從來的那一天起,沒見一點兒葷腥,我每天都盯著那隻打鳴給公雞看,村長家裡養了不少的雞,但是他吝嗇的跟葛朗台似的,每天頂多是給我們炒個雞蛋。
等吃完了魚,太陽也要落山了,於是我們又晃蕩著回去了,這些日子根本就沒有幹活,每天都跟吃閒飯似的,但是這個NPC村長不僅沒有怪罪我們,還說我們辛苦了,晚上給我們做好吃的犒勞下我們。
張天開玩笑的問:「那村長,我們吃雞嗎?」
我也看村長,如果能吃的話,把那隻每天都打鳴的雞先吃了,但我覺得這是不太可能的,葛朗台怎麼捨得把周扒皮給吃了呢,但是村長聽他這麼說,臉色竟然沒有不好看,還笑著說:「好啊,今天晚上就給你們殺雞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