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還沒有說完的,我身後的陳冥突然伸出手來,手心朝下,平放,這是靜止的意思,於是我們眾人就都不言語了。
果然沒一會兒我就聽到了腳步聲。
村長敲我們的門:「幾位客人,睡了嗎?」
張天起身去給他開門,看我們都在炕上打牌,他笑了下說有件事要同我們商量。張天給他搬了一把椅子讓他坐下:「村長您說,我們一定遵守。」
村長也就不客氣的坐在了他家的那把椅子上,且翹了二郎腿,他來意竟然是讓我們隊伍里的人來扮演狐仙的侍者,說祭祀狐仙原本定的人生病了,而祭祀活動時間不能更改,而且最重要的是,參加祭祀的人必須是健康的,否則就是對神靈不敬。
我心裡嘖了聲,該來的真的來了。
那個被選上的人肯定是送去給他們的狐仙上神吃的,這狐仙待遇還挺好,還得吃健康的,直接說吃我們幾個不就行了?
李玉聲比較精明,他笑著看村長:「那村長您可以再從村子裡選擇其他的人啊,這麼重要的活動,村長您還是選村裡的人比較合適吧?」
哪知村長嘆了口氣:「我也想這樣,可是今年是蛇年啊,要選這一年的屬相之人,而且還是要未婚的,我們村子裡附和這個條件的人就沒有了啊。」
屬蛇的?
我看著村長那張非奸即盜的臉心裡一下子沉了,我現在不再去想我倒霉的問題了,我都覺得我是該死的問題了,要不為什麼逮著本命年不放呢?本命年真的有問題嗎?
我心裡非常不舒服,我自己比誰都清楚,我已經出了好幾次事故了,所以在那個世界沒有死,是要到這裡死嗎?
跟我一樣臉色不好的,還有方月,她也是本命年,她上一次找我看她帶的護身玉有沒有問題,她帶的玉沒有問題,就如同我帶的麒麟也沒有問題,可也差一點兒就死了。
所以聽到村長的話後,她沒有接話,其他人也不殺,都沒有接話,於是村長也不跟我們客氣了,他那陰沉的視線在我跟方月身上轉了下:「你們誰是屬蛇的人?」
他如果是NPC,那心裡肯定是門清了,我在僵持了片刻後問他:「村長,這個有什麼說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