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著急,我就比較急,坐不住了。
祁雲闊看了我一眼:「怎麼了?」
我問他:「咱們今天是不是出不去了?」
我想要跟他說我昨天晚上遇到的事,但是村長這裡來來往往的人,還時不時的就進來人,我就算是想說悄悄話都不行。
祁雲闊聽我這麼說看了一眼窗外,我已經看了很多次了,外面好幾個人,那個主薄正在院子裡點廟會那天用的儀仗,有好幾個人幫他抬進抬出,花樣非常多,車輦,導蓋,拂塵、靈幡、壽扇、旗幟、燈籠等,都快趕上皇帝的陣仗了。
他們是真捨得給狐仙上神花錢。
沈倩倩看著這些東西就跟我說:「長生,你有沒有感覺像咱們那裡的廟會呢?」
沈倩倩跟我是同鄉,我們那裡每年也舉行廟會,特別是在夫子廟,廟會通宵達旦,徹夜不息,燈火輝煌,『燃水燈萬枝,十五日夜半竣事』就是形容的夫子廟廟會,可是我知道那廟會上用的東西都是現做的,不值多少錢,可是在這個地方,連繡花都要靠人工一針一線鏽的窮山村,這些東西都是非常稀缺而珍貴的。
所以這些東西他們保護的非常好,主薄一件件的在紅紙上用毛筆記錄,看他這個樣子,一時半會兒是記不完了。
他不走,那我們就沒法商量,我再次看向了陳冥,他這會兒終於睜開眼了,大概也想看看主薄他們準備的東西,看我看他,他想了想道:「我們下午出去。」
「能嗎?」我覺得村長不想讓我們出去。
陳冥只點了下頭:「一會兒我去說。」
既然他這麼說,我就草草的點了下頭,祁雲闊把牌重新撲在桌上,一邊洗牌一邊小聲的問我:「是出什麼事了?昨天晚上?」
我點了下頭,既然一會兒要出去,那我可以提前把把我昨天拍的圖片拿出來給他們看,雖然畫面里最後是被選中的侍者護衛被那狐狸妖怪給吃了,但是誰能保證他們沒有事呢。
我先把手機遞給他們,他們挨著看完了,靜了片刻後,方月先出聲了:「這是真的?」
我朝她點了下頭,真假我不知道,我拍的是真的,張天咽了下口水道:「假的吧?」
何叔看了一眼窗外,也小聲道:「誇大了吧?」
程老師也像是不解的道:「這怎麼可能呢?」
我也知道這東西太荒謬,我昨天看到這幅畫時也以為他們是誇大其詞,古人就喜歡把他們崇拜的東西誇大,用以顯示神明的偉大,進而好統治人民,這是很多統治者愛用的手法。
但是,我現在半信半疑了。
我把他旁邊的記事本拿起來,畫了一個圖案,我的畫工在我的那些同學中只能算一般,這大半年還因為沉迷遊戲已經荒廢了,手畫的特別生硬,但是那個怪物給了我太深的印象,所以記得清楚,就是畫上的人魚,只不過畫上是二維平面,我畫的是立體的,我艱難的畫完後跟他們道:「我昨天在湖裡看見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