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從這裡能看出來,他們村對這個祭祀活動真的非常重視,不像是只為了做給我們看的。
我在門口看了一會兒就進院子了,他們是在重複的練習,跟軍訓似的,看多了也沒意思了。
院子裡村長也在忙,他把往年祭祀的東西都拿出來焚香清理,除了前面主薄清點的那些儀仗隊,今天他把那一抬16人抬著的露天車輦似的轎子也放在院子裡了,另外還有一面特別大的鼓,整個鼓面都是朱紅的,看著特別喜慶,不知道是不是他們日日擦拭供奉的原因,這鼓的表面油光水滑,看上去特別新,祁雲闊正在一邊坐著,跟村長聊家常,他也夸這面鼓漂亮。
看我來,他朝我招手:「長生,你來看看這鼓,是不是很漂亮?」
鼓有什麼漂亮不漂亮之分?不過非常大,非常新,我上前問:「這鼓是新做的嗎?」
我今天心情好多了,大概是被他們這熱鬧的氛圍感染了,在頭頂那把刀還沒有掉下來時,還不能感同身受,我覺的這跟要逛廟會一樣了。
村長大約沒有想到我今天這麼好說話,也笑著給我解釋:「回稟侍者大人,不是新做的,這面鼓是我們村子祖祖輩輩流傳下來的,我的爺爺傳給我爸爸,我爸爸又傳給我。我也數不清有多少年了,我記事起每年的祭祀活動都是這面鼓。」
感情他們這村長是世襲制啊,還有這樣的好事?
不過按照他這說法,祖祖輩輩流傳下來,那怎麼也有幾百年了,幾百年能保持的這麼完好,很奇怪,我跟祁雲闊對視一眼,他也有點兒意外,我有點兒好奇了,問村長:「我能摸一下嗎?」
村長跟我笑道:「侍者大人當然可以。」
我忽略他一口一個敬稱,把手放在了這面鼓上,這面鼓上面不知道是塗上了什麼保護油,觸手光滑,這種感覺跟在山洞裡那種材質很像,而且這鼓面上的顏色也不掉色,應該都是硃砂塗的。
除了得出這個結論,別的也沒有特別的,鼓面的材質我們現代都是用牛皮製作,上面打蠟,這個看上去也是這樣的。觸手溫涼,是皮質特有的觸感。如果是牛皮那不可能保存幾百年,我心想這個村長真夠吹牛 ,不過我也沒說什麼,這個副本是架空的,故事情節也是這麼設定的,我們是第一批人,當然看起來都是新的。
我在這個鼓面上摸的時間長,村長大概是怕我給摸壞了,小心的看著我:「侍者大人這個有什麼問題嗎?」
我搖了下頭:「沒有,就是看這鼓的質量挺好。」
村長也驕傲的道:「侍者大人放心,我們用的所有的東西都是最好的。我們對上神的尊敬是虔誠的。」他說著又對著那個塗山拜了拜。
讓他拜他的塗山吧,我把院子裡的其他東西也看了一遍後就覺得沒有意思了,想回屋打遊戲了,祁雲闊跟我一塊進了屋,我們住的屋裡,張天跟方月他們也在,正在打撲克,何叔、李鈺聲、跟陳冥不在,他們是去看山里那個山洞了,讓我們這些人留在這裡打掩護,順便也看看他們幹什麼,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