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怎麼可能!最開的水不是只有100攝氏度嗎!」
李鈺聲不是罵程老師,我知道他是在罵這個該死的詭異的地方。
程老師還在艱難的解釋:「地熱水,不同的深度壓力不一樣,溫度也不一樣,有很多地方達到幾百甚至上千度,咳咳,藏北塔干地熱站,溫度可以達到800度!現在這個地方的水溫達到多少度我還不知道,但是依照港愛把我們噴上來以及現在這個融合的溫度來看,絕對不少於100度!」
他是地質學家,而且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撒謊,於是我都慌了:「那怎麼辦,這不得被燙熟嗎?!」
「你想的太美了,根本不是熟,而是直接成爛泥,白骨一堆!」
李鈺聲毫不客氣的道。原來那些骨頭那麼乾淨是這個原因。
「我操!這個傢伙原來是吃熟的!」張天也罵道。
我想現在不止我一個人想罵髒話了,水溫越來越燙,而我們已經沒有地方可躲了,祁雲闊一向淡定的聲音這一刻也慌張了:「怎麼辦!陳兄弟!」
我這才發現陳冥一直都沒有說話,他真的是,平時不愛說話也就罷了,這個時候怎麼還不趕緊想辦法呢!
我心中有無名火,我知道我是遷怒他了,這裡跟陳冥沒有任何關係,可是有一句話,因為陳冥一直是我們的主心骨,所以每當危難的時候我就本能的想依賴他。如果他想不出辦法,我還會遷怒他,這是我該死的劣根,自私自利。
可是我控制不住,我就艱難的看著他,而他一直顰著眉,像是在思考一樣。
等不及了啊,李鈺聲這時道:「你們剛才來的那個洞口在什麼位置!往那邊游!」
對這是個辦法,我們只要躲進我跟陳冥進來的那個洞口裡,這種熱水也能緩和一會兒。但是陳冥的話卻將這條路給堵死了,他說:「那邊走不通了,剛才斷龍石下來了。」
斷龍石?那是從哪裡出來的,他又是怎麼知道的?難道他剛才消失的那一會兒是去看那個洞口了?怪不得我剛才找不到他了。
我胡亂的想著,知道現在就是死路一條了,因為只剩那個進滾水的洞口了。我不知道他們什麼心情,我只覺得火急火燎的,仿佛那熱水像是都澆到我心上了。張天在水裡撲騰了下,勉強開口道:「那怎麼辦!」
陳冥像是做了最後的決定,吐出一句話來:「下水底!最中間的那個水池,一直往下潛!在熱浪沒有過去前不能出來!」
他說完後當先往那個位置游去,這個方向正是迎向那股熱浪,我有一些遲疑,這是人類的本能,趨利避害,更何況那個水池地下有我們恐懼的東西,那麼多的白骨,誰知道是怎麼造成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