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張天問道。
陳冥看了一眼黑沉沉的湖面道:「換種方式說,我們從進入這個村子起就是按照流程走的。」
方月猛的一抬手:「你的意思是說,我們一開始就觸犯了禁忌。」她看我們幾個還不懂,急道:「你們還記不記得村長見到我們說的話?」
我皺著眉一點點想:「村長說他們村子裡從來不歡迎外人進來,我們這是破例進來的,他破例收留了我們,還邀請我們參加祭祀活動……你的意思是說,我們進入這個村子就是觸犯了禁忌!」
方月點頭:「就是這個意思。」
「就是說我們來送死的唄!」何叔著急的道。
我心裡沉了下去,我原本以為這個副本就需要死兩個人,原來還是要團滅。
我想他們可能也明白了這個原理,都互相看著,神色都不好看。
李玉聲狠聲道:「我們不能束手就擒!」
我看了他一眼,沒有人想等著死,但問題是怎麼才能出去呢,我開始懷念上一個副本,那個副本好歹有跡可循,有仇可報啊,只要給客棧那9人報了仇,我們就能出來了,可現在呢?
我們給誰報仇?我們給誰送命?
我用樹枝在地上那個命字上畫了一圈又一圈,在沙灘上不如筆記本,不能寫很多線索,我就寫了幾個關鍵詞,陳冥也拿了一根樹枝,他在我寫的村子上指了下,我問他:「你的意思是說我們是在為整個村子祭祀?」
他點了下頭:「這一次活動整個村子都參與了。」
李鈺聲立刻看向了陳冥:「可是,陳兄弟,要是這麼說的話,我們這麼幾個人也不夠為村民抵命的,你們還記得那水底下的白骨嗎?那麼多!不知道多少年月累計成的!」
這個不用他說也沒有人能忘記,我們剛才藏在那個石龜下面的時候,就是踩在那些骨頭上的,不僅那裡有,整個洞口被水灌進去的時候骨頭也都衝上來了,我到處摸陳冥的時候還摸到過。
我想著那個骷髏頭,頭皮發麻,不由自主的打了個激靈,這裡的晚上風涼,再加上衣服都是濕透的,風一吹我都覺得背後陰風陣陣,我下意識的搓了下胳膊。
其他人也因著李玉聲的話沉默下去,這種沉悶很壓抑,特別是旁邊還有躺著的沈倩倩,祁雲闊深吸了口氣,看向了陳冥:「陳兄弟,你有什麼辦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