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就蹲下身來,摸那個石壁,牆壁都是一體的,外面還有一層艷麗的畫,所以我們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地方會有機關,但是陳冥摸了一會兒後,竟然真的摸到了不一樣的,他把畫的那一層剝掉了,於是就露出最裡面的牆體了,是一塊塊石頭切成的,其中有一個方形的契子狀的石頭,他用手摁了進去,於是我就聽見了石頭的咔嚓聲,石門果然升起來了。
接著就想了個辦法把這個洞給填上了,讓這個石門不能下來,然後又在程老師的指揮下在牆上打了一派洞,那洞錯落有致,猛地看上去像是一排樂器似的。
等這些全都做完後,我還是站在這個山洞裡,還是沒有回到現實中,我站在這艷麗的畫前有些懵,現在所有的畫都經過水泡了,然而卻沒有掉色,反而越發的鮮艷,那種滿牆的紅色看著非常詭異,看時間久了,頭都疼了。
張天在問:「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們還在這裡?」
方月也問:「我們是還漏了什麼嗎?」
陳冥拿著一根火把站在最後的一副畫前,我隨著他看,這幅畫跟其他的不一樣,落款的地方沒有時間。
所以他用手指了下那個位置,祁雲闊看了一眼手錶笑道:「對,你說的對,村長一直在強調時間,現在整整好,寫上!」
陳冥用我的金釵在牆壁上寫上了那個村長一直念叨的時間,庚子年農曆九月十五。他的力氣大,所以金釵在牆上刻出來的字鏗鏘有力,有龍飛鳳舞的感覺,好字。
不過就是顏色跟牆上的不太一樣,張天插話道:「咱們是不是也得用紅色啊?誰有硃砂啊?」
這個地方去哪兒找硃砂,我看陳冥要用金叉扎手,他這是要用血,我攔住了他,我問方月:「方姐,你的口紅還帶著嗎?」方姐說她的口紅非常持久,就算砸水中泡一天都不會掉色,我不知道她說的可不可信,我也在水中泡了很久,但是我也不想照鏡子了。
方月用口紅把年月寫上了。等她的最後一筆落下去後,終於有了變化,整個畫面都在晃動,陳冥他們在我眼前開始轉圈,到漸漸模糊,於是我知道,這個副本總算是結束了。
我不知道有沒有朝他們伸手,只是什麼都沒有抓到,一個失重就閉上眼了。
我睜開眼發現我對面的光哥還閉著眼,我們倆還維持著栓繩子的形象,口袋裡的二踢腳、手機、充電寶,光哥兜里的板鴨也都還在,仿佛我只是閉了下眼做了一個夢。
但是我知道那個夢有多麼殘酷,我用手摸了下胸口,那種胸腔憋炸的感覺我現在還清晰的記得,還有沈倩倩的閉著眼一動不動的樣子也深刻的印在我腦海里,這麼想著我有點兒緊張的看著光哥,我也怕他不睜眼。但是我也不敢叫他,我不知道我們這種狀態是不是跟夢遊一樣。
但幸好在大約過了兩分鐘後,光哥就睜開眼了,我心裡一陣驚喜,我覺得我嗓子都破音了:「光哥!你是醒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