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跟祁雲闊握了下手,我另一邊的光哥也雙手握住了陳冥:「陳兄弟,咱們這是哪輩子修來的緣分啊,這是千里來相會啊!」
是相會到沙漠裡了。
我們四個人相認後,又跟隊伍里的其他人都一一介紹著認識了,這一次的隊伍依然是男多女少,只有兩個女的,一個高挑,一個比較瘦小,高挑的姑娘是個歷史老師,這次隊伍里又一個老師,我們喊她高老師。
瘦小的姑娘叫賀玲,自由職業者,我跟她輕輕的握了下手,我怕她們消失,我依然記得沈倩倩的死,我總覺得來這種副本里對女生太不公平,她們本身的體力就比我們男生差,而這個地方的危險程度卻不會因為她們是女孩子就降低。
當然在後面的幾天裡我就為我這片面的認知打臉了,這個小姑娘體力比我好,當她自我介紹說她是戶外愛好者,曾數次穿過塔克拉瑪干沙漠時,我就不說話了。
除了她們兩個女孩外,其他的四個人光哥哥跟我介紹了,瘦高個的男的40歲的樣子,叫郝強,我們叫他強哥,光哥挺不樂意,說他們見到他時怎麼就不叫強哥,我覺得我給他起的外號挺好的,這次這不就能區分了嗎。
另一個中等身材的年紀也跟他差不多,相貌偏黑一些,不過五官立體,目光深刻,看上去像是少數民族的人,果然光哥解釋他說,他是藏族人,名字叫卡巴爾什麼什麼的,光哥嘴皮子挺溜,但是介紹到這個人時就沒能耐了,還是那個人朝我跟陳冥道:我叫卡巴爾·扎爾百合提亞爾,我嘴巴跟著動了下,但是最終也跟光哥一樣只記得前面三個字了,他倒是很隨和的笑道:「那個就是我的名字,叫卡巴爾就行了。」
光哥拍著他的肩膀道:「對的兄弟,你看你這名字多好記,『卡巴兒』一聲,我們全都熟悉。」
光哥對著他比劃了一個開槍的姿勢,好在這個人真的脾氣好,沒有帶著對我們漢人的那種疏離,而且他的漢語還挺好。他自己多介紹了下,說他媽媽是漢族,他從小耳濡目染。
我跟他笑道:「這樣好,你能通曉好幾種方言。」
他也溫和的笑了。光哥又道:「剛才幸虧是他懂了你們的手電信號,也跟著他們揮舞了下。要不依照光哥我的意思,就是轉圈的晃。」
卡巴爾笑道:「這大漠跟別處不一樣,光源會散,不容易辨識方向。我看你們竟然也懂這個那就太好了。」
原來是這樣,我想起陳冥家也是西藏的,我跟他指了下陳冥:「是他懂。」於是卡巴爾跟陳冥握了手:「你好。我以前做過嚮導,所以懂一些基本的信號。」陳冥也簡潔的道:「我也做過。」
那還真是巧了,不僅是老鄉還是同行。光哥說:「哎呀,這次好,我們不缺嚮導了。」
還真是,我覺得這次副本給我們分配的隊員挺好的,後來我才知道為什麼會分配兩個嚮導,因為沙漠裡太難辨認方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