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雲闊聽我這麼說後也頓了下後點頭:「好像是挺像的。」
我問他:「日記本里有沒有記載什麼危險?她們最後都進去那個地方了嗎?」
我這會兒拿著日記本,但心情浮躁,中間內容記了什麼我也沒看進去。
祁雲闊這次臉變了下,他沉聲道:「中間的內容她只記錄了行程,有一些地方字劃掉了,我想肯定遇到了危險,因為最後他們只有5個人進入了那個地方……」
半途中就死了5個?而其餘的也消失了。
如果那是我們的映射,豈不是告訴我們這是團滅?
光哥一聽有危險,立刻把他放在一邊的槍又背起來了。這速度,看的旁邊的郝強眼角一抽。我也沒有反應過來,看著他。
光哥看我也看他,跟我道:「長生你不懂,你這個年紀的時代做生意都是和平的,比如你們從大學裡出來,可以去那個挨踢公司,在鍵盤上敲敲打打就沒有問題,可是你不懂我們那個做生意的年代,我去批發市場拿貨,兜里不帶著把刀,你光哥就不踏實!
那個湯千水好奇的問他:「帶刀搶地盤?」
光哥呸了聲:「你以為□□呢!我是為了防止被搶!那些人不是偷,是搶,你明白嗎!」
我是沒有光哥的這個體驗,但是他說的那個時候我多少聽說過,現在市場管制已經很完善,但二十多年前是混亂的,那時候剛興起一批下海的百萬富翁,於是內地市場紛紛效仿,可惜沒有完善的政策跟隨,於是整個批發市場魚龍混雜,而珠寶玉石的市場就更加黑暗,可以參考玉石發源地菲律賓那個地方的市場,那些去進貨的大佬身邊必須跟著好幾個保鏢。
我曾跟著我爸去過那邊考察學習,待了沒半年就不想待在那裡了。
這麼想著,我看了光哥一眼:「好吧,槍給你了。」說這麼多不就是為了拿這把槍嗎?
我的槍因為昨天給了祁雲闊,於是祁雲闊看了我一眼又遞給我,我遲疑了片刻,還是搖了下頭:「你拿著吧。」我對槍沒有特別的感覺,我總覺得它會突然的走火。
再說我瞄準能力也不好,如果是一人一把,我就拿著了,但是現在這種情況,我拿著也是浪費。
只不過能用的上這些裝備,那證明什麼呢?
另一把自動□□給了卡巴爾,另一把□□在陳冥手裡,他也看了一會兒,眉頭微微的皺了下,他很少有表情,所以他臉上一出現表情我就有點兒緊張,我想起了他上次在那桃花山上曾經說過一句話,那時候村長給了我們砍柴的砍刀及斧子之類的武器,我們當時都很興奮,但他說:能給我們武器,那就證明我們面對的東西不是武器可以解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