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千水道:「四周高, 那這就是接近盆地了。」
真是太不容易了,我們跑了大半天,終於要接近盆地邊緣了,只是看上去的邊緣,實際走起來恐怕還得好半天。但地勢已經起變化了。
光哥的車開的也明顯的顛簸起來,偶爾一次的爬坡還算是驚奇, 但是頻繁就讓人受不了了。
我旁邊的湯千水這會兒也不說話了, 從剛開始滿臉紅光到越來越蠟黃, 捂著胸口。
我也沒有比他好到哪兒去, 後排車座就是比較顛簸, 特別是吉普車,而且我還在中間位置,我手裡拿著的書都被他顛出去好幾次。
在他又一次一個俯衝落地後,我使勁拍前面的座位,光哥還吼我們:「怎麼了,都坐好了!不是讓你們系安全帶嗎!我也沒有辦法啊,這路就是這樣啊!」
我沒法說話,我覺得我一開口就得吐出來,我想我肯定有後遺症了,我的頭特別暈,以前的時候不是這樣的,無論多快的速度,多彎的賽道我都沒有問題,但自從車禍後,我就不行了。我捂著胸口,彎下腰去了。
陳冥說:「停車!」
對趕緊停車吧,要不我得吐他一身。
光哥以為怎麼了,又一腳剎車,這下可好,等湯千水推開車門,我也立刻爬出來了,跑了沒幾步就開始吐了,實在忍不了了。
副駕駛的強哥跟陳冥稍微好點兒,但是他們也都下車了,看樣子也受不了了。
我吐的膽汁都快出來了,光哥有些不好意思的給我遞了一瓶水:「沒事吧?」
我把吐的東西用沙子蓋起來,這才勉強直起腰來,我跟他道:「歇會兒,先不走了……」
這會兒不是最熱的時候了,我看了下表,這會兒是下午三點鐘,我們大概是9點鐘出發的,路上都沒有怎麼停過。6個小時也該歇歇了。
光哥說:「行,那咱們把帳篷撐起來,在這裡歇歇,順便吃點兒東西。」
帳篷撐起來後,祁雲闊他們的車也到了,停在另一邊的緩坡上,他們沒有跟光哥一樣不要命的衝下來。
我們把帳篷撐起來後,又把車裡吃的拿出來,我把那本書跟筆記本也拿下來了,如果能在這裡睡個午覺的話,可以看看。
這一次沒有再生火做飯,眾人就著水吃了幾口壓縮餅乾,壓縮餅乾一小塊兒就能囊墳填飽肚子,這個不是很好吃,不是幾十年前的東西不好吃,這種壓縮食品不論多少年都難吃,不過罐頭非常好吃,貨真價實,牛肉塊都是一大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