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像是找不到我們了,圍著車開始轉,它的體積太大,擋在車頭前,把車裡的人都嚇了一跳,前面駕駛座的人是卡巴爾,他都嚇的不敢開車了,或者說車就開不動了。
我們在上面的沒有安全感,光哥使勁的喊:「抓好了,下面的開車啊!壓死他!」
卡巴爾打了好幾次火都沒打著,他跟我們喊道:「沒有油了!」
這真的屋漏偏逢連夜雨,我想起來了,我們就是跑的快沒油了才停下來的,而我們現在的這輛車是祁雲闊他們開的,他們車開的穩當,沒有學光哥飄逸到這個沙窩裡,可他車上的油也沒有比我們的多,我們剛才還說吃完飯也給車加加油,現在可好了。我們這多人把這輛車直接壓的跑不動了!
光哥一拳砸在了車上:「油在我們那輛車上!」
也就是說遠水解不了近渴,我們要向給車子加油還得跑到那輛車上。
「那怎麼辦?」車裡車外一片恐慌聲,車外的那個是我。
我驚慌的看著他們兩個,那怪物已經抬起頭來了,那兩個血窟窿眼睛正對著我呢。
光哥抄起槍托:「乾死它!這他媽的到底是什麼怪物啊!」
他槍里沒子彈了,所以他想用槍托打它,但根本沒有什麼用。
雖然打他沒有用,但那傢伙好像也奈何不了我們,它的頭跟它的尾巴一樣,並不能如蛇一樣直起來,而它就算再大,也高不過車去。所以我們一時間僵持起來。
既然暫時性的沒有危險,於是我鬆了一口氣,把腿腳都盤起來,儘量的縮在車頂,我問陳冥:「這是個什麼東西?」它的模樣我從來沒有在任何一樣動物身上見過,它就像是一種組合,有著鱷魚一樣的大腦袋,但是他的背上還有樹立來的一拍尖刺,這一排刺跟龍身上的逆鱗一樣,難道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被書中喇嘛說成是龍?
而且它確實有爪子,不是蛇,而且頭頂上方還鼓起一塊來,像眼睛但又不是,像角的話,那得是獨角,總體看來我覺得它長的跟鱷魚似的,但是我說了後被光哥否定了:「鱷魚不可能在沙漠裡生存,那傢伙離了水活不了。」
但問題是無論是它麻麻癩癩厚如犀牛皮似的外客還是那個樣子都跟鱷魚很像。
「像壁虎!」車裡有人喊道。
光哥道:「這他媽的什麼沙漠能養出這麼大的壁虎。」
「恐龍?」湯千水說道,語氣疑惑,看樣子他自己都不信,這次光哥直接道:「還神龍呢!」
「那這到底是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