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冥沉聲道:「他們一行二十人,到達地宮時只剩五個人。」
高老師啊了聲,一會兒才道:「死了這麼多人啊。」
陳冥點了下頭,前面強哥說了一句髒話,我也想罵髒話,但我張了下口,看陳冥看我,我又閉上嘴了。
祁雲闊這時輕咳了聲:「他們是先驅者,值得我們尊敬,咱們既然已經有他的傳記參考了,那可以沿用他的路線走。」
光哥被寶物勾引著,有大無畏的精神,這會兒又振奮的道:「而且,我們比他們要強多了,我們有車,車已經帶著我們跑了60多公里了。」
前面卡巴爾點了下頭:「光兄弟說的是,咱們再重新規劃了一下路線,讓車現在直走,以盡最大能力前行,等沒有油的時候,再晚上出發,沿著傳記中老喇嘛的路線走。」
這次有卡巴爾這個導遊在,我覺得陳冥閒下來了,不,不應該說他閒,他現在是個病號,我有時候會想,這種安排是不是也是副本給註定了的?
我挺沒有良心的,陳冥救了我,我卻不敢背這個巨大的人情債。
我坐在他旁邊有一眼沒一眼的看他,已經過了一天一夜了,我現在還記得昨天的那一幕,從被他鞭子拉起來,撲到他身前,再在爆炸時被他撲下去,只短短不過五分鐘,我卻怎麼也忘不了了。我記得那劇烈的爆炸聲,爆炸時熾熱的火焰以及陳冥抱著我的手臂,又緊又疼。
這一幕昨天我因驚魂未定沒有顧上想,這一會兒才發現,一點兒都沒有褪色,還深刻的印在我腦子裡,我不得不想,這不會要刻上一輩子吧?
大概是我看他看的詭異,陳冥把書遞給了我:「自己看吧?」他以為我想跟他搶書看?
但我也不好說我偷看他,於是我咳了聲把書結果來了,光哥以為他看完了,忙問他:「那陳兄弟,後面進入那個地方都有什麼啊?」
我也等著他說,如果他講了,我就不用看了。
陳冥想了下到道:「喇嘛五人一路艱辛終於在一個機緣巧合下,進入了一個神廟中,這座神廟正是普桑國的。」
然後呢?沒有然後了,陳冥閉上嘴了。
我沒忍住咳了聲,他看了足有十幾頁,這十幾頁難道就講了這一句話?
光哥也沒忍住道:「結束了?」
陳冥指了下我懷裡的書:「基本內容是這些,你可以再看看,反正閒著也是無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