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我罵了句髒話,不是罵人,就是脫口而出的口頭語,自從我打了遊戲後就老用這句口頭語,輸了時用,贏了時也用。
我眼睛還是睜不開,正再想搓一下的,就被一個人提著站起來,接著就拖著往前跑,我被他拖著跑了一會兒,等能睜開眼時發現是陳冥拽著我跑,他看我能睜開眼了,就鬆開了我。
我現在腿不軟了,跟著他在沙地上跌跌撞撞的跑,沒有了下坡路後,速度明顯的慢了下來,可是很奇怪,那速度跟飛一樣的鱷魚怪卻沒有再追上來。
不止我一個人覺察,我旁邊的陳冥也停下來回頭看了,我看著那8條鱷魚在我剛剛滾下來的那個坡上仰著頭,並不再往下追我們,仿佛我們滾下來的這個地方讓它們忌憚。
我手撐在膝蓋上粗重的喘著氣,心跳如鼓,一時間不知道是慶幸撿回一條命還是擔憂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
其他人也都不跑了,也跑不動了,都聚成一團坐在地上了。我看了一眼光哥,他又光著膀子了,他好不容易能穿上卡巴爾的坎肩,這會兒坎肩都沒了,我上下的打量了他一番:「你沒被吃了?」
光哥喘了口粗氣:「差一點兒,我的衣服還有背包被它給叼走了,就在那個沙坡頂上,要是那傢伙再往前伸一下頭,你就見不到我了……幸虧陳兄弟推了我一把。」
我被他說的這幾句話給驚著了,看看他再看看陳冥,陳冥身上衣服完好,那就是沒有受傷吧?他們兩個都沒事,那真是太好了。
我朝他們兩個笑了下,我想我剛才真是……腦子進水了,不進沙子了。陳冥看著我說:「擦擦臉。」
我擦了一把臉,臉被沾著的沙子磨得生疼,我不太好意思的咳了聲,我剛才以為他們倆被鱷魚吃了,提前給他們倆哭喪來著。
我不敢告訴他們兩個,我剛才以為他們會陪著我一起死呢,要不他囡鳯們倆還得說我是烏鴉嘴。
眾人這一會兒也都緩和過來了,都有些劫後餘生的感嘆:「我們是不是都還活著?」光哥長吸一口氣:「胡漢三又回來了!老子命大,閻王不敢收,」
他一邊說著一邊指了下那擺成一排的傢伙道:「那群鱷魚不敢吃我!」
我賀玲打斷了他的自我賣弄,冷聲道:「不是不吃你,是它們不下來。
」
還真的是,它們怎麼不下來了呢?
我看著那一排鱷魚微微皺了下眉,我們這些人的命都是撿回來的,如果它們衝下來,以我們這樣的體力一個都跑不了。
我看了一眼陳冥,他也正看著那群傢伙,我問他:「是不是咱們這裡有他們不敢下來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