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我能昏睡一會兒,但發現睡不好,太陽太曬了,而且坐著這裡一點兒風都沒有,還不如走起來。他們也跟我差不多,光哥都坐不住了,跟我說:「哎呀,長生不行,我覺得屁股要燙糊了,坐不住了,明明剛才刨了一層沙子了啊。」
刨的太淺了吧,於是我們又重新走。
這一次腳步不知不覺都慢下來了,我現在明白動物世界裡的駱駝為什麼走路那麼慢了,沙漠本來就是走不快啊。
我們一直走了一天,等夕陽落山時,我們走到了一個有幾棵胡楊木的地方,這個地方筆記本上曾記載過,卡巴爾依照這個地方推算,告訴我們,我們離中間位置還有五分之四,也就是還要走4天。
我已經說不出話了,這一天徒步已經知道什麼滋味了,精疲力盡,人仰馬翻。剩下來的四天該怎麼活啊?
如果水源充足還好說,可一天就喝一小杯,在太陽下暴曬的那種感覺,我真的形容不了了,也沒有力氣想了。
我原本是跟在卡巴爾後面的,但這會已經退到後面了,都跟斷後的陳冥挨著了,我張了張口:「可以休息了嗎?」
陳冥扶了我一把:「走到樹的地方。」
我想那樹要是楊梅琳就好了。
總算是到了,我緩慢扶著我的腿坐下了,小腿肚子這次是腫的坐不下了。
坐下後,陳冥給我們每個人分了一點兒水,他依然控制著水,我眼巴巴的看了一會兒就移開視線了,眼不見心為靜。
我都懂的,因為我們不能確定再走四天後就能進入那個空間。那本書上並沒有記載,因為他們進去的特別突然。
我喝了那一口水潤了下嗓子後,就干嚼了一點兒餅乾,沒有水,這個也吃不下,但我知道不吃就是等死,所以吃的都很慢,盡力的讓自己咽下去。
太陽已經落山了,光線就一點點兒暗下來,白天被烈日曬著的時候恨不得沒有太陽,可當太陽沒有了的時候,我又盼著它別落下去,因為沒有了車這個庇護所,這個廣袤的黑沉沉的大漠讓人沒有一點兒安全感,天大地大只能是一個形容詞,我一點兒都不想。
可夜晚慢慢的還是來了,我們在周邊撿了一些胡楊木碎木條生了一堆火候就圍成一圈坐下了。我看了一眼火堆又抬頭看了下天,幸好還有一輪月亮,月亮還很圓,我輕聲問道:「快十五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