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們又看向陳冥,陳冥嗯了聲:「現在能燒了。」
什麼叫現在能燒了?
但陳冥也不再解釋了。
既然事情都確定了,於是我們就把那個王子的屍骨給抬到外面燒了,放上蠟燭油,燒的快一些。
我們又聊了一會兒,那個王子的屍骨就被燒沒了,這個屍骨本身就很多年了,輕輕一燒就都化了,我們都瞪大眼睛看著這火苗,火苗因為有蠟燭,所以燒的依然火紅,像是我上次做夢夢見的那種紅蓮花一樣,我不知道怎麼的突然腦子裡出來一句話:紅蓮業火,煅燒成佛。
佛教中火化除了四大皆苦、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外,還有一種說法就是涅槃,佛祖涅槃圓寂,鳳凰涅槃這兩個詞後面是浴火重生,烈火可以消除一切業障。
隨著火焰越來越大,我的眼睛都要看花了,等風沙再次席捲起來的時候,我有些恍惚的想,原來這個副本要出來了。
但我總覺的好像還少了些什麼?
但是我也沒有時間多想,瞬間就不知道什麼事了,一陣白光後,我已經回到我的房間裡了。我睜開眼,我家的電視還在播放著,我旁邊的陳冥也睜開眼了,我朝他笑:「我們出來了!」
他點了下頭,沒有說話,於是我又道: 「咱們這麼容易就出來了?」
我還有點兒不敢置信。
陳冥看著我反問:「容易嗎?」
我擺了下手:「我的意思是總覺的缺點兒什麼,」我當然不想留在那裡面,但是我們之前被龍蜥追的要死要活的,還有差點兒從佛像里掉下去摔死,還有那本日記本上說的那麼玄幻,什麼逝去即永恆的,我以為我們還得折騰很長時間的。
陳冥端起茶杯喝茶,大概是不想理我這種死後餘生似的感嘆,我看他喝水也覺得咳了,這一種應該也是心理作用。因為如果是現實中,我們兩個不可能會渴,我們倆因為晚飯吃的大魚大肉的,所以晚上一直在這裡喝茶。
但是我現在就是很渴,我喝了一杯後才發現茶是涼的了,我重新倒了熱水,跟陳冥道:「我們是不是停了好幾分鐘?」我是想說我們在那個異世界待了多久?如果按照記憶中推算的話,我們在沙漠裡待了八天。
按照第一次我們15天記錄與現實中五分鐘相等來說的話,我們這一次頂多是去了2分鐘,水不可能涼的這麼徹底。而且我這會兒也發現電視上綜藝節目已經演完了。我摁了一下我的額頭,我覺得我最近的記憶好像不太好了,我記得這個綜藝節目在我還沒有穿越前,我剛看了一半,而這個節目怎麼也應該有二十分鐘才結束的。
陳冥端著水杯也微微頓了下,我繼續道:「我們在沙漠中待了很久嗎?」如果不是的話,那我就懷疑我的腦子出問題了。
陳冥這時看了我一眼:「如果加上我們之前進去過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