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雲闊嗯了聲,他最後跟我說:「既然該來的總要來,那長生,你這幾天好好休息下吧,別再多想了。」
他是說我想到死胡同里了是嗎?
我跟他掛了電話,剛掛,光哥電話就打進來了,嚷嚷道:「長生,你給誰打電話呢,這麼久?」
我跟他把我剛才跟祁雲闊聊的話題又跟他說了一遍,我也成功的把他整蒙了,他沒有祁雲闊脾氣好,直接跟我說:「我給你寄一箱6個核桃,你在家好好補補。這小腦瓜子一天天的得多累啊。」
他們都覺得我腦子有問題了。
等跟光哥掛完電話後,我就看著陳冥,他在看電視,電視節目又換了一個,是動物世界,國外的紀錄片,一般都在這個時候播放,這種電視節目也是我喜歡看的,這些國外的動物專家都閒的蛋疼,跑到大森林、大沙漠裡觀察這些動物習俗,但是就是這種節目卻吸引了一大批人看,只能說越是稀奇的事物,人越好奇。
所以我只是好奇心大了一點兒而已是吧?
我不看電視節目,看陳冥,所以陳冥終於被我看的也看不下電視了,他把電視關了,側過身看著我我:「怎麼了?」
我輕咳了聲:「你有沒有覺得我腦子有問題?」
陳冥看著我的眼神非常複雜,我都無法形容,他是有好笑,又有一種我不明白的憐憫,這種眼神出現在冷漠的陳冥身上挺不可思議的,於是我就更覺得我又問題了,於是我忙往他身邊靠了下,跟他道:「我真的想不明白。」
陳冥有些無奈的道:「想不明白你就別想了。」
我也想跟光哥一樣豁達,發生過的事就不再去想,可是我控制不住,我無法忽略我做的夢,如果那是好夢也就罷了,可是不是,每一次都是夢見我要死了。我曾聽算命的跟我說過,老人過世前都會夢見自己要死的夢,人死之前都是有預兆的,還有,他還說3歲之前的兒童,因為眼睛純粹,能夠看到將死之人,如果那家出現老人抱著孩子,孩子就大哭不止的情況,也證明這家老人要過世了。
算命的這些個神神道道的話我平時就當故事來聽,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這次全都能按到我身上,我沒有在孩子身上試驗過,後面一條不能驗證,但是前面的我現在該死的全都想起來了。
這讓我實在不放心,所以我看著陳冥道:「我有一件事想不明白,我能問問你嗎?」
陳冥看了我一會兒,眼神都有些無奈了,他淺聲道:「你說吧。」
我把腿盤在沙發上,做出一個長談的架勢來,我跟他道:「你還記得上一個副本,我跟你說我之所以知道那些是因為我做夢夢見的是吧?」
他點了下頭,於是我就繼續道:「還有我在沙漠中睡著了,就是你把我叫醒的那一次,我夢見我被關在棺材裡,我真的跟那個二王子一樣,被活活憋死在那個棺材裡的。那個夢是在光哥說之前,在沒有開館之前,我那個時候沒有受到迷惑,」
